阳光照进房间,照在宋雨道的脸上,宋雨道被刺的睁开眼睛,昨天喝酒后的头晕,她闭了闭眼回忆不合时机的涌出来。她被一下子惊醒了——她把头放自己舍友锁骨上了!
丢脸归丢脸,只要装不知道不就行了
这时宋雨道坐在床上沉思片刻后总结出来的道理,就是很好还给林偶段发了一遍
老妈子:「……闲的?」
想好拍了拍自己的脸,准备去迎接自己的舍友。可当她推开门时却连自己舍友的影子也没看见,只有餐桌上的早餐。
宋雨道奇怪的坐下,找了找连一个字条也没有,宋雨道纳闷了,字条呢?宋雨道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其实没有任何义务给她报备自己去了哪里,只是宋雨道潜意识里觉得清疏雨一定会给她写字条。
宋雨道吃完饭洗完碗,就窝在沙发上看自己的手机,这个时候清疏雨的房门打开。清疏雨从里面出来,身上是一身蓝格子衬衫和黑色工装裤,修长的手指搭在把手上打了个哈欠。
清疏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非得5点多起床,做好幸运草大师的早饭,有在房间坐了半天,啥也不干就纯浪费时间。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一打开门一位常时间不出现在沙发上的人此时坐在沙发上一身墨绿色的短袖和褐色的短裤,偏橘色的头发上系了一个粉色的小蝴蝶结。
清疏雨像张开说点什么,宋雨道就非常大声的吼:“昨天的事我不记得了!”
清疏雨挑了挑眉,宋雨道已经快尴尬死了,看着对方一直倚在门框上,没有任何想问什么的样子,宋雨道后悔自己喊那么大声干什么?闲的自己很蠢。
空气安静了半秒,还是清疏雨开口打破沉默:“起这么早啊?”,宋雨道知道对方是想打破尴尬,但现在9点多了,她做的早餐已经凉了。宋雨道很识趣对方给台阶她就下:“对啊,今天想起早已经”。清疏雨点了点头,在她旁边坐下,看起了自己的手机,空气又出现了安静。
宋雨道受不了安静,她似乎看见清疏雨在回微信消息,她也打开微信但不知道和谁聊就点开她和林偶段的聊天给她发了个
我是不em的幸运草:「在吗?」
老妈子:「……你有病吗?我TM在上班」
我是不em的幸运草:「哦……上班快乐」
老妈子:「有病啊?」
我是不em的幸运草:「嗯,有的」
老妈子:「……」
宋雨道气完林偶段心情舒畅,瞥了一眼清疏雨,对方已经放下手机闭目养神了。宋雨道看着清疏雨闭上的眼睛,有些好奇清疏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她房间里工作吗?怎么有空在这里坐着睡觉。好奇心驱使下她戳戳清疏雨的肩膀问:“哎,疏雨你没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