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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牵手离开,倩丽的背影,似逐渐隐入人海,再普通不过一对情侣。
偶尔玩笑着,拉扯着,空气中隐隐传来他们平凡的对白——
“为补偿你这几日独守牢房,我给你惊喜。”
“什么惊喜?”
“现在还不能说。”
“所以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当然了,我可是郑希音。被你这么提醒……你觉得我们私奔怎么样?”
“......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惊喜?”
“我只是想到后面还有一堆烂摊子。”
笑声浅浅,“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
目视一男一女的背影彻底消失于拐角,良久良久,温晚终于从动弹不得的僵硬回过神。
比起在郑希音面前一败涂地,她想,她真正输给的,是自己。
这场属于她的独角戏,至此,也是时候该落幕了。
......
温晚转身下台阶,记者们便蜂拥而至,仓促中她驾车离开,记者注意力都被她转移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从门厅侧边墙角处,隐约露出一侧肩膀的人。
千澄视线从混乱的人群扫过,又转回郑希音同段方禹消失的方向,意味深长笑了笑。
随后,用只他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我想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坚定不移选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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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熟稔之人印象中,郑希音和段方禹最后一次出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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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的两月,米燕每隔一周都能收到封匿名和未知地址传送来的邮件,附件载着完美操刀、剪辑流畅的综艺正片。
正片一经播出,在网上反响甚烈,好评如潮。
大家对其保持别样关注,不仅因为前不久闹得热烘烘的八卦流言,以及郑希音和段方禹未留只言片语,就消失大众视野的神秘感,更因从一开始——
《她的二十七种死法》,这部由网友亲自选题的综艺,究竟承载了怎样的内容?
大家都很好奇。
以段方禹视角为主的郑希音,不得不说,打破了网友们对她的固有印象,就自家粉丝,也是连连称奇。
复古纪录片般的拍摄手法并非罕见,但巧妙的是,郑希音的漫不经心,配合那种摇晃的微醺画面,仿若呼吸般自然,完全脱离了镜头感。
使人观看途中,如身临其境。
而且综艺主题同话剧之间也是相得益彰,勾起人心共鸣,渐渐地,似乎所有人都已忘记,这场综艺的最初起源,是出于一场恶搞,而非救赎。
综艺大获成功,剧说工作室赚的盆满钵满,当初同大boss曾许下的对赌,自然以郑希音获胜为结果,工作室无权再去干涉她的去留。
也就是说,她自由了。
但《她的二十七种死法》这场综艺还没有结束。
原定至少十二期的节目,因中途郑希音擅自改变去向,在青川逗留,最后还流入荒岛,严重延误了拍摄进程,现今积累的素材,撑死也只能剪够六期。
资本方讨要说法,高鹏飞难得机智的划分上下,将目前播出的部分,定义为综艺上半阙。
眼看第六期播出许久,在往日固定收信的日子,米燕和小伙伴们在电脑前面不停刷新邮箱,新消息处仍旧一片空白,不禁垂头丧气,心里空落落的。
看来当真没了第七期。
难道,真就这样结束了吗?
......
隔日,米燕却收到一个陌生地址寄来的国际快递。
她第一时间以为寄错了,莫名其妙用剪刀划开,取出东西,发现是两卷模样返古的录像带。
紧贴的白色标签上,马克笔加粗,只有一个字——
“序”。
米燕忽灵光乍现地想起,异国的某月某日。
旅途中,段方禹回顾前期的拍摄素材,那时便意识到,一些碎片化的影像无法融入主题,剪掉却又可惜。
似乎萌生特别想法,他问郑希音:“如果某天醒来,你发现自己的人生,其实是哑剧版楚门的世界,你会怎么做?”
郑希音笑:“我可是演员,当然是……给它配音。”
“以第一人称叙述的影片?挺有意思。”
“第一人称?那还是算了,得多矫情。”
段方禹笑:“第三人称也可以。”
“如果真有这样的影片,你会拿它做什么?”他又问。
郑希音想了想,说:“作序。”
......
米燕瞪大眼,立马激动地通知所有小伙伴。
放下工作陆续赶来的王永亮、李屿屿等,会议室里观摩着两卷录像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产生一种想法——
“播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