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半碗汤,景禾又夹了一些糯米饭和河粉给他,司嘉南忍着痛吃了七七八八。
她将水果盘子放在司嘉南的手里,说:“再补充些维生素。”然后站起来上楼,“我去拿个药,等我一下。”
等景禾下楼来,司嘉南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电视里呜哩哇啦不知道在说什么。
景禾将他手里的水果盘子拿走,抬起下巴揪住下唇,然后将手里的小药瓶放到溃疡上方对准。食指轻轻敲打几下药瓶,药粉精准的落在了溃疡上。
过了几秒钟,司嘉南杀猪一般的嚎叫又响彻了整个别墅。他张牙舞爪,鬼哭狼嚎,眼角的泪哗哗流出来。
景禾拿纸巾给他擦眼泪,“忍着点,痛虽痛了点,但也不至于这么梨花带雨的……”
“你是缅北来的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酷刑!”司嘉南忍着痛吼叫。
“你相信我,长痛不如短痛,这真的管用!”
过了许久,司嘉南平静下来,伸出舌头试着舔了舔麻木了的嘴唇,竟然有一种快感,他又试着舔了舔,竟然不痛了……
司嘉南的嗓子更哑了,他喃喃的开口:“你是真的会折磨人!”
景禾收拾残羹剩饭,听他在沙发里唠唠叨叨,“你真的是魔女……毕竟,你连沈钧烈都敢打……”
景禾手里的勺子没拿稳,掉在了碗里,“当啷”一声脆响,司嘉南全都看在了眼里。
“你不光会让人身体痛,也会让人心痛……”司嘉南盯着景禾的一举一动,“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听你说……”景禾抬头看他。
司嘉南突然莞尔一笑,坐了起来,他说:“可惜啊,那天在场的所有人,手机里的视频照片全部删掉了,不然,怎么着我也得让你看看,你威风凛凛的样子……”
“你不要造我的谣!我还要不要在烈奇混了?”景禾开口。
司嘉南有一瞬间的迷惘,接着又傻傻的笑了起来。
景禾扒拉一下他受伤的脚说:“再骗我,打断你的狗腿!”司嘉南条件反射般,忍痛将腿收了回去。
“明天想去哪玩?”司嘉南问。
景禾没说话,继续收拾东西。司嘉南笑了笑,认真的看起呜哩哇啦的电视来。
景禾和司嘉南在沙滩上晒太阳,她在躺椅上打盹,司嘉南一如既往地寻找美女,响亮的吹着口哨。
一个黑瘦的当地人,头上顶着一只大蜥蜴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司嘉南,示意他要不要试试。
司嘉南乐呵呵的接了过来,放在了胳膊上。把玩了一会儿,也学着那人的样子,放在了头上。
他兴奋地叫醒睡着的景禾,让她帮他拍照。景禾随便咔嚓了两张,将手机交还给司嘉南。
将蜥蜴交还给了那人,那人并没有走,而是做出数钱的动作。司嘉南从花裤衩的兜里掏出一沓钞票,也不问价钱,随便抽了几张,递给玩蜥蜴的人,那人爽快的离开了。
景禾朝她翻个白眼。
他摘下太阳镜,认真的看着景禾,突然问她:“哎?你以前什么样?”
她不理他,他拿脚踹她的椅子,“喂,别装了,快点跟我说说。”
景禾不动,他开始捣乱,景禾被他弄烦了,一下子坐了起来,“你烦不烦!”
“你说嘛!说了我就不烦你了。”
“能是什么样?我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是妈生爹养长大的呗!”景禾拿话噎他,“和你不同的是,你在金窝里长大,我在狗窝里长大……”
司嘉南“切”了一声,“那从小到大,有男生喜欢你吗?”
“有……”景禾坦率的回答。
“我知道,我长得还行,这张通行证,有时候确实好用。比如说,认识你这样的大富大贵之人。”
“那些男生喜欢我,也只是觉得我长得好看……你不知道,那些小地方的人,觉得好看、美,就是一种罪!”
“他们认为红颜是祸水,就算他们娶到了漂亮女人做老婆,也养不起。关不住,管不了,早晚红杏出墙给自己戴绿帽……他们既想要却又不敢得到,就对漂亮的女人生出下作的玩弄的想法来……”景禾继续说着。
“所以啊,他们只配丑陋、低劣、歇斯底里的女人……”
司嘉南呆坐在了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你上次说的,你的师父……是你的前男友吧?”
景禾并没有吭声。“继续啊!”司嘉南说。
她伸个懒腰,歪头对司嘉南说:“那是另外的故事,会员才可以听……”
司嘉南翻个白眼,掏出兜里那一沓钱,扔在景禾身上,“现在充,立马充!”
“剧本还在编写中,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