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南潇湘就开始结巴了。

“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姜择律看南潇湘低着头，露出的耳尖红彤彤。

“为什么你的灵质会在他人身上。”他开口问道。

姜择律的本体比女相还要高，现在不仅是高一个头了，男相的身材也更加高大健硕，站在面前就像一堵墙。

虽然语气总体上来说是比较平静的，但她知道姜择律正在生气。

南潇湘感觉自己回到了初高中被班主任训话的时候。

她老老实实地说着：“我想试验一下实验对普通人的影响程度大小，为了更清楚地了解对方的实时状态，才采取了这种方式。”

“跟着别人一起猝死也是你的计划？”姜择律继续追问。

南潇湘听见后抬起头忙摆手解释。

“没有，事实上我的试验已经完成了，现在也只是观察一下我所带来的影响会不会改变他的正常生活轨迹。”

“观察这个也需要用你的灵质去体验？”

“不用。”南潇湘已经不敢直视对方，再次心虚地低下头开始抠手指。

“那你能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吗？”

南潇湘睫毛微微发颤，指尖因用力握紧有些泛白。

“我忘记收回来了，而且……”

姜择律没给她逃避的机会，“而且什么？”

“而且，这真的很好用嘛……”因为没有底气，南潇湘越说越小声。

“你！”

想要数落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见南潇湘抬起头，一脸愧疚地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真的是不小心忘了，下次一定会注意的，你别生气了。”

南潇湘一认错，姜择律的火气明显降下去一大半，转而代替的是心疼。

因为自知理亏，南潇湘看起来十分听话且恭敬地站着，弄得姜择律实在是没脾气。

“你，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不知道就不要说了。”南潇湘下意识开始犯贱，随后又猛地反应过来。

她看着对方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神态又要变回去，急忙开口。

“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我之后肯定不会再犯了，一定会引以为戒，回去就写反思，并把不会再犯这四个字写他个一千遍。”

姜择律听着嘴角上升几个像素点。

“不用等回去了，现在就开始写。”

“没必要这样吧……”南潇湘开始插科打诨。

“万一你回去忘了呢？”

“包不会的。”

南潇湘自信地拍拍胸脯，“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

等这段话题结束，两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南潇湘又想起了正事。

“话说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她看向姜择律，自己的灵质是他收回来的，那么那个人的情况他应该也知道一点。

“和命运册上写的一样，救回来了，现在还在观察中。”

南潇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试验结束了？”姜择律询问着。

“嗯，”

“安心了？”

“嗯。”

“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我想着再具体规划一下，就开始动工。”

“可以。”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下来是因为有事要做，我可以问问具体是什么吗？”

南潇湘转过头，两只眼睛水灵灵地看向姜择律。

“不同的世界，文明发展进度也大不相同，0328的发展就比A01慢了三年，所以按照真实的人间A01来看，0328今年会有许多法律条规将要发布，我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南潇湘手上转着触屏笔“哦”了一声。

“法律法规的投放应该和智慧宫投放知识差不多吧。”

“嗯，这两种行为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内容不同。”

“那你现在急着去忙你的事吗？”南潇湘往前凑了一点。

“怎么，赶我走啊？”姜择律语气中含着笑。

南潇湘眼珠子一转，头微微后仰，“哪有，这不是怕你任务超时嘛，毕竟律法不像智慧，只要一年内至少能有一份成果就行。”

“没事，不急。”姜择律淡淡地说道。

“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让你休息一下，刚才的共感肯定不好受，你先休息一下，酒店我已经订好了。”

南潇湘刚想说不用，她还没脆到那个地步，就见对方已经站起来，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带起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