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应该瞒住了吗，怎么又被发现了？

“想知道自己怎么暴露的吗？”姜择律开口，语气中没有生气只有无奈。

“想。”南潇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姜择律看她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右手抬起扶着额。

“你这是演都不演了？”

南潇湘直接破罐子摔碎。

“反正都被看出来了，再演就没意思了。”

姜择律的左手缓慢地揉搓着南潇湘的手腕。

“那我先问你，你想知道这个原因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让你下次的演出更加出神入化，那我就不说了。”

“别啊。”

“看来的确是在为下次取经验了。”

南潇湘这下彻底没话说了。

姜择律握着她的手慢慢地往下放，最后将南潇湘的手轻柔地放在床上。

“行了，既然你这么不守规矩，那我也只能找个人过来监督你了。”

南潇湘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时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站在她的面前。

相比在神院时仙气飘飘的衣着，人间的穿着打扮也很适合她。

不对，现在不该是观察对方OOTD的时候。

“这就是你找的帮手？”南潇湘问道。

“我才不是他的帮手。”时予矢口否认道。

姜择律：“不是的吧就回去吧。”

“诶，我发现你这人真较真。”

……

简单交流后，姜择律走出房间并关上门，将时间留给南潇湘和时予。

见姜择律走后，时予忙上前对着南潇湘挨着挨着检查。

“我的老天爷啊，你做事怎么就这么莽撞呢，灵质哪是能随便拆的啊，还有连接又怎么可以随便连啊，还好没什么事。”

见时予实在焦急，南潇湘忙安抚着。

“好啦好啦，你看我也没事，别这么紧张嘛。”

时予神色并未放缓，反而更为细致地检查着。

“怎么能不紧张啊，上一次就……”

上一次？

南潇湘还在等后话，时予的嘴巴紧紧闭上了。

意识到差点说出不该说的话，时予想着转移话题，但南潇湘没给她机会。

“上一次怎么了？”南潇湘追问道。

南潇湘这一问，时予也不继续检查了，整个人面露难色地坐在南潇湘身边。

她看着时予原本聚焦的瞳孔骤然失去焦点，而是茫然地看着前方，像是陷入某段陈旧的回忆。

南潇湘没有催促，只是在床上换了个姿势耐心等着。

良久，时予终于做完了思想斗争，回过神来，她声音有些微弱，但南潇湘还是听清了。

“我上一个朋友也曾做过相同的事，她和你一样每次都对我说没事没事，无伤大雅，但背地里振宇见识了也一直憋着，闭口不言，而我最后知晓真相却是在她死亡的时候，我就是怕相同的事再发生一次，你就当我ptsd了吧，所以你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这样做。

气氛有点沉重，南潇湘看着对方充满担忧还带着一丝乞求的眼神，最终还是于心不忍。

“好，我会尽量的。”

“话说，你的那位朋友，是前智慧主智殊吗？”

时予听见后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脸上的肌肉也有一瞬僵硬。

“不是，你怎么知道，你……”

“因为我目前的课题是她发起的，里面记录了一些方法，我就是这么跟着学的。”南潇湘坦然道。

“那个课题啊……”时予突然反应过来。

“说起这个课题，其实我不是太想支持你选择这个课题的，但是，你选都选了，你怎么还照着……照着她的做啊，照着做就算了，还是这么危险的，你说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我之后会收敛的，不会再这么冒失草率了。”南潇湘再三保证着。

“不行不行，你现在没有信誉值，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这个课题的所有实验研究全部完成。”

南潇湘刚想说没必要这样，就听见时予继续说着。

“如果你之后再申请相似的实验，我也会一直盯着你的。”

说着说着，时予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伸出来微微弯曲，先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随后又指着南潇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