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也一下子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等他幽幽转醒时,一睁眼就对上一双圆润的杏眼。
“你醒啦?”南潇湘说道。
一时间,姜择律还有些恍惚,如果没有经历中间那些事,他还真以为自己又被对方偷偷喂了安眠药。
他支起一只手坐直。
“现在几点了?”
“下午四点三十二分,你总共睡了十八个小时。”
“你知道我几点睡的?”
“推的。”
见姜择律醒了,南潇湘也麻溜地起来。
“很可惜,现在没有条件给你准备餐饮,我们只能暂时先饿着肚子了。”
“没事。”
姜择律抬起头,看向下床后正在整理衣物的南潇湘。
“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已经很不错了,谢谢你的药。”
“真的吗?”
虽然南潇湘看上去精神气很足,身体情况也不错,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
南潇湘闻言回过头。
“我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
姜择律闻言低下头,良久才回应道:“没什么。”
“好吧。”
按照时间线的推进,智殊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回来了。
两个人清理掉屋内的生活痕迹,为事件的推进做准备。
“那我岂不是亏了。”去往神院外的路上,南潇湘说着。
“怎么说。”
南潇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看现在的情况就知道,我昏迷的时候你肯定没少喂药,等会儿回去又得喝。”
“药喝多了也不好,到时候偷摸倒掉就好了,不过我给你熬的药药效并不是太好,我建议你前几天还是老老实实继续喝吧。”
“行吧。”
已经到了既定的地点。
“那岂不是等会儿回去还得演演戏?”
“是这样没错。”
“你要跟着演吗?”
“要吧。”
问题说到这,南潇湘停下脚步。
“那也不对啊。”
姜择律闻言停下脚步,凑了过去。
“有什么不对的?”
“你想想啊,我们俩是一块出去的,如果我的情况更严重,你的情况较轻的话,那么你完全是可以提前把我带回来的。”
“是这样,我不是也这么做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我带回去,而不是偷偷摸摸。”
南潇湘继续分析道。
“那么,以我们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我们俩应该都是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了很久,才相互搀扶着,十分不易地回到神院,所以。”
“所以?”姜择律接话。
“所以你也得喝药。”南潇湘斩钉截铁道。
“而且你也要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样子,我俩谁也没好过谁。”
姜择律没想到南谢谢要说的是这个,人已经有点麻了。
“非要喝两碗吗?”
“这不是两不两碗的问题,是要严谨。”
行,都这样说了还能怎么办,不会演也得硬演。
不知道姜择律这方面的经验怎么样,自己的话,虽然在凡间的时候没怎么看过电视剧电影吧,但生病总归是生过的,应该都一样。
而且也不是没有霍霍过自己的灵质。
好在虽然姜择律已经给她喂了很多药,但这具身体内的灵质依旧是碎的,就算真有人来检查也不会有太大的破绽。
两个人又商量了会儿,随后换上一副破碎的面孔,然后开始演戏了。
这演戏也是个技术活,不能太惨了,这样不符合智慧主能扛大事的形象,但也不能太浅了,这样和真实情况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