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开始就不符合他的计划。【提姆】感觉自己的大脑一团乱麻,他说要给【杰森】一个解释,但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看来并没有。
空气很寂静,属于夜晚的昏暗逐渐笼罩住这个宽敞却也显得有些压抑的房间。
也许他们确实需要一个解释,【提姆】记起今天下午【杰森】的表现心想。他的心跳速度不正常,他知道自己此时有点紧张。
他们需要一个解释,他和【杰森】本不该有秘密,他们是所有宇宙里唯一的同伴,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提姆】和【杰森】不该有任何隐瞒,这在陌生的世界里很危险。
[我说了要给你一个解释,杰森。]【提姆】深吸一口气用脑内频道对【杰森】说。
[我以为你要和我僵持一晚上。]【杰森】似乎终于松了口气,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紧盯着【提姆】复杂的眼神也渐渐平和下来。
他并不是一定要【提姆】给他解释,他只是感觉被抛下,还有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觉得有点悲伤。但他知道【提姆】已经尽他全力做的最好,他不是想要逼迫他。
只是,他需要【提姆】的信任,他本来就只有他,不是吗?
不过万幸,【提姆】也认识到了这一点。
[你的解释,说吧,我在听。之后再考虑原不原谅你。]【杰森】靠在椅背上,对【提姆】的语气显出一股勉为其难的意味来。
[我很抱歉这么对你,我很抱歉我的隐瞒。我,我没考虑到你,我以为我做的足够好。但我显然不擅长这个,我伤害了你,很抱歉。]
【提姆】歉疚的对【杰森】说,隐瞒确实是让任何人都感到火大。
[从我醒来的开始,我脑子里就出现了来自狂笑的一些幻听,一开始并不清楚。]
【提姆】顿了顿,继续说,[但,我太急躁了,你知道的,我受不了这样的状态,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都需要你——我受不了。]
[所以你做了什么?]【杰森】神情严肃起来,他意识到【提姆】的意思。
[我主动和狂笑之蝠的幻听展开了一些……交流。]
【提姆】说。
[我用了剧本里红罗宾的记忆作为媒介接触狂笑之蝠,我主动接纳了他。从那之后我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楚,我甚至感觉他真的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真的可以回应我的任何话。]
【提姆】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寒颤,他真的很讨厌狂笑之蝠,不论是幻觉还是真的。
不过他也见不到真的。
[之后我能说话了。]【提姆】说,[可能是我主动接纳了剧本里的东西让我和红罗宾的同步率上升,也许我接纳更多,我就可以摆脱这种状态。]
就像【杰森】说的,他废了,但【提姆】不想当个什么也不能干的废人。
[你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精神病。]【杰森】又觉得一股怒火在心里乱窜。
[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
[抱歉,我以为我自己可以处理。]
【提姆】面对【杰森】隐含慌乱的怒火时感到愧疚,他应该一开始就说的。他们不需要隐瞒。
[我原谅你。]【杰森】突然开口,似乎他的怒火本身就来去匆匆。
[……什么?]【提姆】有些没有跟上节奏,他本来已经做好再被【杰森】骂一顿的准备了。
[我说我原谅你。]【杰森】说,[我早就说过了,我相信你胜过相信我自己。]
【杰森】似乎不想多说什么,但【提姆】能感受到他不再那么尖锐,仿佛随时都能失控。
[休息吧。]【杰森】给【提姆】盖好被子,看着还在发懵的【提姆】他再次开口。
[休息吧。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