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哼:“朕看是害怕徐州之事牵扯到他,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徐州事出,丞相休沐”
宫思明心里清楚,徐州之事不简单,所有的货币交易于丞相有关,三年,朝中大臣无一人发现,且这面还有叛国,水运出去的货币早已被招兵卖马,而今告丞相罪折刚递,丞相大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遣散众官,司毅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问旁边的江无:“谢安,如今在哪?”
江无恭恭敬敬的回答:“陛下,谢安如今还在寻九皇子,不过陛下放心,边疆安全,几位皇子也老实”
司毅不知是对谁说,语气满是悲伤:老实,一个个看见他们的好父皇,为了皇权将九皇子杀了”
“恐怕在他们眼里朕是一个唯利是图,背信弃义”
江无叹气,一朝踏错,满盘皆输。棋局之上,没有谁能出棋。
东院
青砖金瓦,风摇曳着宫铃,叮叮作响
季羽书紧紧盯着案上面的纸张,暗自出神,他的主子是要他爬上丞相之位,即使心里知道那个位置陛下经过丞相一事,迟早是他的,但是当他偷偷打开丞相的密信,心中不免有些难受,寒门从现在开始将要牵扯到朝廷。
权贵以宫思明为主,代表皇家,世臣以谢安为昔日九皇子为派,而他则答应御王,一步步查清一个的东西,并且瓦解朝中陛下势力。
他的父亲原本是九皇子手下得力的副将,后来淮北一事,他同很多一样大的小孩失去了父亲,陛下念及淮北,挑选他们当宫思明的伴读。
在回京的路上,御王假扮成奴才:“你想不想知道九皇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你给我办事,取得陛下的信任,拿到我要的东西,我告诉你真相”
“好,一言为定”
年少时,季羽书经常一个人跑出去,跑到九皇子训练军队的地方,学习 他们训练的技能。
有时候还会被他们嘲笑,因为他的父亲武功很厉害,他没有一点他父亲的底子,他也见过世人眼里的九皇子,跟他们口中一点也不一样,因为他发现九皇子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喝酒,他的父亲可是告诉过他军中不能喝酒,并且无数次夸过九皇子天资过人,百年难遇 。
“你是九皇子,你不能喝酒,这里是军队,你是他们的王,你不能喝酒”季羽书说的义不容辞
司锦意:“为什么我不能喝酒,我今天不是九皇子,我是孤魂”望着小季羽书气红的脸猛的灌了一大口酒。
小季羽书拉着脸,往他旁边挡了挡,挡住巡卫的士兵,以免他们瞧见这有人喝酒,气鼓鼓的不说话
朦胧月色,司锦意看着就烦,小孩他也不是没见过,军中副将的小孩,原本以为是个练武的奇才,结果听别人提起小家伙根本不是练武的料,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坚持“小孩,为什么那么喜欢武功?”
“因为我要像我父亲一样,还有九皇子,他们是我们的英雄”小小季羽书眼里满是崇拜,他觉得:他们是天下无敌
“像九皇子那样有什么好的?”
“九皇子那样有什么不好的,不可一世,他的武功更是没人敢称第一,父亲经常夸他,只要你出现,你都不知道我们那里有好多小孩,都喜欢你,文人更是将您的拥护为神明”
“好吧,既然有那么多的小孩喜欢我,那我再坚持一下,不做孤魂了,冲你这句话,我送你一本书,你可莫要辜负,记住,不要做九皇子”
夏家留下的东西是什么,到今日,他完全相信淮北不可能那么简单,至于御王的人不能全信任
如今,陛下已明白丞相为徐州主谋,却又因为此事牵于江湖,全权交于江堂,可真的陛下不知吗?恐怕陛下门门清。
“谢安!!!”宫思明用尽生平最大力气,想要把谢安丢出去。
谢安喝着酒,红晕沾满小脸,指着宫思明骂:“宫思明,你想想多久没见过我了,要不是锦意走了,小古江山,老子早不守了,什么狗屁皇权,老子不稀罕,你们一个个十年,整整十年不问问他在不在?凭什么他是皇权的牺牲品”
“是呀!十年了,十年了”
十年关于九皇子没有人敢提起,期间无数人为十年前翻案,但凡翻案的人,不出意味的都死了。
宫思明瘫坐在椅子,任凭谢安发泄十年的愤。
他说的对,凭什么
季羽书推门而进,摇摇头,拿了一本《孙子兵法》断然出去,没搭理他们气得晕沉沉的二人。
今日从东宫而出,恐怕以后再也难踏进,不免有些落寞。
束好发冠的布条被风吹起,红色布条随着往前迈的步子摇晃,衣袍鼓鼓的,风铃铛铛响。
此后万劫不复,也与东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