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当然是钱重要啊。”
路瑾燃竖了个大拇指:“看来我未来真是你哥。不过那不就是未来的我该想的事情了吗,我现在可不是你哥啊。嘻嘻。”
纪之昼:“……”
他的手腕又被绑起来了,但是他的手指还能动,艰难地给路瑾燃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路瑾燃有些嚣张地抬了抬眉梢:“给你弄午饭去咯。”
“我说你小子前面怎么这么老实呢。”纪之昼翻了个白眼,“燃燃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路瑾燃笑出了声:“阿昼静悄悄,估计也在作妖。”
纪之昼愣了一下:“啊?我没做过自我介绍。你有记忆是不是?”
“不是啊。”路瑾燃茫然了一下,随即点了点纪之昼的心脏,“但是我能听到你的机械音哟,玩家纪之昼。”
【?】
系统爆发出尖叫:【我靠这是为什么?!路瑾燃什么来头他。】
路瑾燃和纪之昼的耳边同时被系统炸麦:“……”
纪之昼晃了晃脑袋:“系统你有病吧。”
路瑾燃把纪之昼请到凳子上,自己又坐到他对面,说:“那这样吧。我不把你交出去,但是代价是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有点好奇你这个系统、玩家,和副本任务了。”
系统:【不要啊,主播你不要说啊。】
纪之昼冷酷:“那你还是把我交出去吧。”
“诶,你问我的问题我都回答了,我问你的你不想回答?”路瑾燃故作伤心,“怎么能这样。”
“兄弟。”纪之昼抬起被绑着的手,“你现在可是在威胁我。再说了,我又没求你回答我的问题。做人不能这么不仁义的知道吗?”
路瑾燃低声笑了起来,就开始给纪之昼解绑:“笑死我了。”
纪之昼撇撇嘴:“不怕我逃?”
“你可以试试看。”路瑾燃继续笑,“看看落到别人手里是什么下场。我现在只是个奴隶,可捞不了你。”
“别人越努力越幸运,你怎么越奴隶越奴隶。”纪之昼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我还以为能成为亿万富翁的继承人,没想到还要白手起家从头干起成为负一代。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路瑾燃刚要开口,就听外面的街巷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一愣,猛地站起身,拎起纪之昼就把他往里面的房间藏。
“什么情况?”纪之昼匆匆忙忙问。
路瑾燃“啧”了一声:“来收你来了,躲躲好。”
他从橱柜中取出剥了一半的野菜篮,就坐到椅子上装模作样地摘起了野菜。门猛地被人踹开,身着盔甲的士兵手里提着武器,把路瑾燃“吓了一跳”。
“哟。哥几个来了啊?”路瑾燃笑嘻嘻地说,“哪个风把哥几个吹来了?”
“别装傻!”为首的士兵抬起兵刃,架在了路瑾燃的肩膀上,“有人举报说你带了可疑的外邦人。”
“这里哪有人?”路瑾燃有些无语,“我在剥野菜啊哥。肯定是有人嫉妒我长了这么帅的脸才举报我的。”
为首的士兵冷哼一声,收了兵器,向前大跨一步,便坐到了椅子上,接过了路瑾燃谄媚倒的水,摆了摆手,指挥下面的人:“搜。”
“哎呀。”路瑾燃将手中的那篮野菜递到桌上,放在那士兵面前,“哥你也辛苦了,这些东西是孝敬您的。”
士兵随意地拿起几颗野菜,看到了底下塞着的钱币,了然于心:“哎。小燃啊,我们呢,执法办公,也不是什么不讲人情的人对不对?下周的牌还来不来打啊?”
另外几名士兵一推开侧房的门,就看到坐在床上茫然的纪之昼。他们装模作样地移开视线,开始搜查房间其他地方,连小柜子都不放过,在纪之昼震惊的眼神中离开了房间,报告:“报告长官,没有外邦人员!”
纪之昼:“?”
小柜子里也能藏人吗?
他不敢置信地走到外面,坐到了路瑾燃旁边,却没想到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假装没见到他。
为首的士兵拍了拍路瑾燃的肩膀,有些感慨地说:“遵纪守法好公民。”
路瑾燃感动地点了点头,握住了士兵的手:“我会继续努力的!”
纪之昼:“……”
“哦对了。”士兵说,“要是想带人入城,现在的程序还挺麻烦的。”
路瑾燃笑了笑,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篮野菜,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士兵面前。
士兵轻咳了两声,又说:“那我确实也认识有兄弟是办这个的,说麻烦嘛,倒也不麻烦。”
路瑾燃谄媚地说:“下次请哥几个吃饭哟。”
“好办,好办。”士兵们点点头。
等到士兵们呼啦啦地鱼贯而出,纪之昼面无表情地望向路瑾燃:“你赚的钱……就是这么用的?用来贿赂?”
路瑾燃有些奇怪地问:“钱不就是这样用的?再说了,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贿赂?这明明叫哥几个增进感情,只要不是头顶上管最严那个官来查,我基本上都能包过去。”
纪之昼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哥哥人缘真好。”
路瑾燃摆摆手:“小问题,小问题。人长得帅,没办法的事情。”
继而,纪之昼才点了点桌上的破碗:“那你为什么不换一套好一点的茶盏。”
路瑾燃走到旁边,打开橱柜,露出了一套极其昂贵的茶盏,然后一把关上门:“看到了吗?这是要给更大的官用的。”
纪之昼嘴角一抽,比了个大拇指:“牛逼。有一套严谨的阶级观念。”
路瑾燃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反问:“你没有?”
纪之昼:“我也有。”
比如,最大的官星巴克伺候,最小的官白开水伺候。不喜欢的人蜜雪冰城伺候,然后让东方明珠塔把他们都给惩戒。
真是等级森严的世界。
唉,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