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衣服是深色,可布料薄得都能看见杨析言的衣物纹路,唯一能得到的安慰,是上半部分布料还算严实。
张新杰看着这衣服的风格,眉头微皱,偏过头去看杨析言的服装,V领丝绒蕾丝全包鱼尾裙,修身且优雅。
“放心吧。”杨析言轻笑着,手掌抚在张新杰的腰腹处,“我们可是要合法过审的!”
温凉手掌柔软,轻轻戳着张新杰的腹部,力道不重,如同搔痒。
张新杰拉下作乱的手,迈步靠近,俯身向杨析言索吻。
“遵命,魔女大人。”
·
窗帘再度拉紧,屋内仅剩几盏地灯,纯黑幕布上摆着长桌,蓝紫色侵染整个房间。
摄影机在角落里,被调整好高度,镜头框住情侣二人,身影交织着。
张新杰靠坐在长桌边,长腿斜斜抵在地面,手臂向后搭在桌面,指节从桌沿垂落,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沿着腕骨向上,健硕手臂线条流畅、精壮有力,薄纱般的布料挡不住窄腰,鲨鱼线和腹肌影影绰绰。
“看着我。”
命令从面前传来,张新杰扬起下巴,耳朵上的耳骨夹反射出殷红光芒,弯月在镜头里流转,蛇骨链颤动摇摆,蹭过锁骨。
立领领口被迫敞开,皮质哑光choker抵在喉结上,圆环锁住凸起,在被轻碰腰肢时,抑制不住地滚动。
恶魔尖角陷进皮肉中,带来顿顿的逼仄感,喉结被限制行动,牵拉翅膀扑朔纷飞。
周遭在持续升温,张新杰呼吸粗重,双手向前圈住杨析言的腰肢,丝绒布料顺滑柔软。
肌肤的温度很快传过来,仰视的角度只能让张新杰看到她下半张脸,眉目被帽檐遮住,唇瓣以铁锈红哑光唇膏覆盖,越发妖冶耀眼。
蕾丝choker圈住纤细脖颈,黑白两色形成极大反差,血色弯月坠落在锁骨窝中,胸前星星蜿蜒绵亘。
“好漂亮。”
低沉嗓音诉说夸赞,轻笑声传入耳蜗,温凉手掌贴合在胸膛上,掌心感受到嘭嘭跳动的心脏。
“我喜欢诚实的人。”
杨析言声音放缓,慢慢弯腰贴近,呼吸喷洒下来,浅淡清香如同迷魂汤,摧毁理智。
指腹带着薄茧,隔着轻薄衣服如同点火,所到之处皆是滚烫炙热。
指尖已然抵在choker下方,拨动颤动不停的恶魔翅膀,理智在似有若无的触碰下紧绷,眼眸中神色晦暗翻涌。
距离不断拉进,手指忽然向内偏移几分,重重抵在喉结上,挤压咽喉、呼吸停滞。
氧气被剥夺那刻,阴影与温热同时覆盖下来,长发垂落扫过手臂,呼吸喷洒在耳边。
“那么,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呢?”
字词成句,张新杰瞳孔猛地收缩,咽喉处的手指顷刻分离,胸膛跌宕起伏。
这声质问轻飘飘的,却让心脏急速跳动起来,嘭嘭声震耳发聩。
“我——”
“嘘。”
白皙食指竖起,立在红唇中央,张新杰看着唇瓣轻轻勾起,旖旎中充斥着危险预警。
“魔女从来不轻易倾听真心,你要拿什么来交换呢?”
选择看似摆在眼前,青年却无从选择。
那只手早已垂落,轻轻抵在心尖处,跳动的撞击感被捕捉,尽在掌控之中。
张新杰呼吸滞塞,浓密睫毛颤动,目光灼灼好似要将杨析言整个吞吃殆尽。
向后仰倒的姿势使得布料贴合身躯,剧烈呼吸让光影在腰腹处,留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沟壑分明的肌肉紧致漂亮,粗重呼吸声回荡在耳边,完全掌控住张新杰的体验,让杨析言感受到无比的愉悦。
体温在持续升高,交叠接触的地方,濡湿的感觉通过神经元传递,额角也溢出薄薄的汗。
只见眼前薄唇轻抿,下一刻天旋地转、视野模糊,冰凉的臂箍被圈紧,陷进皮肉中。
杨析言整个腰肢被环抱住,失去重心的瞬息间,反手圈住了宽阔肩臂。
手掌从胸膛处向脖颈转移,细长手臂上的臂箍早已温热,僵硬与柔软同时抵在肩头,弄乱柔滑布料。
仓皇之中,纽扣从衣服上四处奔逃,张新杰弯下腰,将杨析言放在桌子上,额头与她相碰,呼吸交缠。
攻守交替,宽阔肩膀遮挡住所有光线,耳钉垂落的蛇骨链缠绕进黑发中,宽大手掌摁在腰骶处,向前收拢。
杨析言整个人被禁锢在张新杰怀中,臂箍被覆盖,指尖顶开臂箍下缘,露出泛红的印记。
张新杰举起杨析言的手,偏头吻在印痕处,而后濡湿的触感泛滥开来。
好似在说,只有我能留下痕迹。
将所有的印记都抚慰过,张新杰才回头,眉骨下压、唇瓣拉直。
他贴近杨析言,将宽大帽檐推挤开,蹭蹭彼此的鼻尖,唇瓣互相摸索着。
口红晕染开,沾染在薄薄的唇瓣上,不断碾压得唇珠发麻,才听到最后宣告。
“把我的眼镜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