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总。”赵得珠礼貌问候,“坐飞机辛苦了。”
眼神转向被段贺影拽着的韩窈芹身上。
离近了看,确实是货真价值的大美人,媚而不俗,韵味十足,比脸先注意到的是她身材,往常没见过段贺影身旁出现过这样类型的美人。
段贺影:“这是韩小姐。”
“你好,韩小姐。”赵得珠去拿韩窈芹手里的登机箱,说道,“我姓赵,名得珠,是小王总的司机,行李箱交给我就好了,我替您放好。”
“多谢。”
韩窈芹将登机箱递给赵得珠,趁着赵得珠把登机箱拿进后备箱放着,韩窈芹对段贺影挑了下眉,挤兑道:“哟,你的司机是个女人,这不常见。”
“这有什么不常见的,我妈还是个女人,上车。”
段贺影拉上韩窈芹,将她往打开车门的车里带。
韩窈芹:……
两人在后排落座,段贺影说了目的地,赵得珠戴上一双白手套,握上方向盘,说道:“好的,小王总,从机场到达而南路大约40分钟路程,是否为你播放音乐?”
段贺影:“放。”
这不是韩窈芹第一次坐女司机开的车,但这是韩窈芹第一次坐到开得又稳又快的女司机车。
女性在多数领域都被标签化。
就如女司机这一名词,都带着车技不如男的歧视,在道路上行驶,某些男司机看见车内驾驶位坐的是女性,还会故意去别女司机开的车。
赵得珠司机的车技比韩窈芹坐过的任何男性司机车技都要好,预计的四十多分钟车程,在行驶到第三十五分钟就完成了。
而南路,阿芳旗袍店。
段贺影在来的路上就打了电话,旗袍店老板迟瑜清了场,保证段贺影来店时间,专为他服务。
车辆停稳,赵得珠下车拉开车门,迟瑜带领两名店员站在店铺台阶下,一看从车里出来的段贺影,迟瑜立刻上前热情握手。
“稀客啊,段总。”
与太橘集团内部对王贺影的称呼不同,太橘集团以外的人都称段贺影为段总。
段贺影回握迟瑜的手,说道:“迟瑜,好些日子没见,你这店的生意是有多好,看把你都累瘦了。”
旗袍在近些年确实火。
国风、新中式等服装风格兴起,旗袍这样挑人身材的服装,也随着大众审美而改良,无论高矮胖瘦,年轻或年迈,都能找到适合她们的旗袍。
迟瑜制旗袍的手艺是从他奶奶那一辈传下来,这家以奶奶名字命名的阿芳旗袍店,在而南路有近百年历史了。
从前这家旗袍店就不愁客源,在这个自媒体时代,人人都可以举起手机拍一拍,阿芳旗袍店就被放上网,火了。
客人要预约抢号才能制得了旗袍,但段贺影不一样,他一个电话,迟瑜就肯为了他闭店,专属为他服务。
韩窈芹晚一步从车里走出,她从段贺影身后出现,见多了女人的迟瑜都因她眼前一亮。
“这是……”他匆匆看了眼段贺影,又把目光放在韩窈芹身上。
旗袍适合东方人,迟瑜开旗袍店,见过太多东方美人了,可今日这个让他眼前一亮的韩窈芹,他敢打包票,韩窈芹是最合适穿旗袍的东方美人了。
甚至迟瑜脑里已快速设计出一条配得上韩窈芹的旗袍了,她穿上,回头率一定百分之两百。
段贺影:“这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姓韩。”
“韩小姐,你好你好,我叫迟瑜,是阿芳旗袍店的老板。”
迟瑜的双手递了上来,要来握韩窈芹的手,韩窈芹只得顺势搭上迟瑜的手。
“你好,迟老板。”
那双握住就不放的手,被段贺影截断,他拉住韩窈芹的手就往店里走,“我给她选一件成品旗袍,马上就能穿着的,你这店里有吧?”
成品旗袍远没有量体裁衣定制的旗袍来得合适。
每人的喜好都不同,款式、布料、审美也不应相同。
店内的成品旗袍都是按照迟瑜的审美设计。
迟瑜追上走在前面的两人,说道:“有是有的,就看韩小姐喜欢不喜欢了。”
“她的喜欢不重要。”段贺影牵着韩窈芹的手,停下步伐,回头对迟瑜说道,“重要是我喜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