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与家严,想必相识已久且关系密切,二位长辈在上,彼此的日后成就,难保不与对方牵涉颇深。”
“难得看见天浔认真。”凌葳即刻端正了态度,一改先前的悠闲做派,接着是露出了一个示意目的达到的微笑。
这是陷阱,从最初的相识到如今环环相扣的线索流出,凌昇用这种不紧不慢同时使亲近之人亦入局的诡异方法,在尝试把南暮拉回过去,或是在向其征求什么。
可南星渚是真的想窥全了前因后果,就算清楚这份好奇心的无法回头与愚蠢。
从凌葳口中得知的一面之词,是当年的南暮根本没有留守新安。
出来的时间是真晚,灯火零星,街道空旷。南星渚此刻身处重重危险,又不免激动,漩涡向心吸引强劲,机遇并存在里。纨绔公子虽是自得其乐,但接触过某人的少年热血后,颓废人心胸中万千波涛汹涌难平。
根据方才凌葳所言,刚开始准备接触的南家人其实是南霄。当真见识到本人后,莫名疏远,也直觉说不上话……倒是那日纵马快意,半道逢了个恰合眼缘的,好巧不巧,正是鼎鼎大名南小公子。
真好,原来是一起注意到的对方。
尽管凌葳对这“惊鸿一面”的描述是:“就见路旁过客各个衣着朴实无趣的,只有天浔你一身打扮华丽,很像话本中描述的浪子,于是便被吸引了目光。”
实际上还是以本性难移的浮夸作风博得的关注,不过感怀“浪子”二字听上去是个潇洒评价,南星渚对此非常受用。
现下还有个凌葳也迷糊之事:在于为什么乌罕旧部大敌当前,自个儿的父亲还不紧不慢地任由犬子前来京城闲逛,历经科举程序复杂,才缓步走到帝王面前。
两人瞎扯分析了半天,不约而同一个想法,即乌罕本身与父辈们就是千丝万缕的关系。
明寰帝看似心血来潮,想拜武功,故此亲驾远征。当年这一决定遭到无数朝臣集体反对,甚至不乏欲将残生换社稷之“忠良”。
而圣上英明,力排众议,立下永载史册荣光。顺利班师回朝,从今往后再不行类似的危险勾当,长居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