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的孩子,无聊至极的大人,破破烂烂的孤儿院,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戏幕上的一场戏,那么这场戏一定是一场乏味至极,根本不会有一个人去看的烂片!或许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日子,但这个人绝不会是我。
如果说果戈里,刚刚穿越过来,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心底是无比的慌张惶恐的。但在看到了费佳之后,嗯,不能说是心里一片安宁,只能说是放下了心头一直压着的巨石。
这难道就是亲友的魅力?我在心底暗自嗤笑自己的不争气。
抬眼,就对上了费佳那紫水晶一般的紫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冷得漂亮。
啊~他可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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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佳,或者说费奥多尔,就暂且让我们这样称呼他。
说实在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他与上”文那位时不时发疯的果戈里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
或许是因为智商高于常人,他总是对这样的周遭的平平常常的一切提不起什么大的兴趣,为人情感方面也比较的冷漠,与好动活泼的果戈里似乎完全是两个极端。在最初谁也没能想到这样的两个人能处成朋友。
多年间的相处使得两个人,对彼此都异常的了解。
不久前,自己因为实在承受不住果戈里的不断撒娇(折磨),而选择答应陪他一起出了二人最新看到番《文豪〇犬》的cos。
在漫展上,被果戈里顺走了帽子,被漫展众人围观,这些其实都没什么。但是,当天追逐在果戈里的身后想要夺回自己的帽子的时候,意外就此发生了。
他从未想到过这么大的一个大活人就能在漫展上如此水灵灵的消失了!!!
本来他是紧追在果戈里的身后,但由于并不经常运动加上有些低血糖的缘故,他有些眼前一黑,呼喊好友名字,却见他头也不回的钻入人群就此不见了踪影。
他有些无措的找遍了整个展会,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找主办方查找监控,却被告知,监控并未拍下去向,报警最后能找到的就只有好友遁入人群的身影。
找遍了各种办法,都没有寻得好友的踪迹,走头无路之下的他将目光投向那好像是个笑话一样的说法“漫展上推开厕所的门可能会cos穿”。
有一次的漫展上,他穿上上一次与果戈里一同出的cos服,装备完全的走进漫展,推开据说有可能cos穿的厕所门。
似乎是被神所眷顾吧,再一睁眼就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自己似乎也变回了八九岁的模样。
他走到警局,找到警察随意为自己编造了一个混血孩子单亲家庭,父亲去世后,投奔亲戚却发现亲戚早已搬走的悲惨身世,最后被送进了曼利克孤儿院,交到了一个名叫露丝夫人的人手里。
瘦弱的孩子在这里向来是占不到好处的,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孤儿院里,小团体是相当的常见,强壮的欺凌弱小的,弱小的欺凌更弱小的。
很不幸,费奥多尔在这里,苍白的皮肤,柔顺的黑发,矜持的姿态都使他格外收到管理员的怜惜和孩子们的敌视。
明面上似乎相安无事,但是背地里的手段一茬接着一茬,虽然都只是也恐吓的小手段,但也让人烦不胜烦。
知道有一次,忍无可忍的他似乎感觉身体里涌现出来一股奇异的力量,他将右手按在挑衅他的男孩最喜爱的那只狗的头上,单薄的嘴唇轻轻吐三个字“罪与罚”,那只狗死了。
这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孩子们害怕极了,就连那些管理员也渐渐听信了谣言,对他开始爱答不理的。
他知道自己变了,变得比以往更加冷淡和漠然。似乎是被同化,但是无所谓,这一切他并不在乎。
今天,露丝夫人,骂骂咧咧的回来,嘴里还嚷嚷着又来了一个吃干饭的,警告孩子们不要惹事。
他本来也不以为意,直到看清了新来的孩子的样貌。
身形高挑、肤色冷白的少年身姿挺拔,有着层次分明的银白色短发,却又在脑后编着一条长长的麻花辫,辫尾缀着一颗鲜红的绒球,左眼处竖着一道醒目的疤痕。金色的眸子耀眼极了。
似乎这份已经冰冷的躯体里有什么东西沸腾了起来,一遍遍在他耳畔回响。
告诉他,是他,就是他。
脑海里也随之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与队友碰面】
【异能力聊天室开始加载 1%…2%…99%…100%】
【加载成功恭喜用户“西伯利亚的仓鼠”加入聊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