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裙流光里的情趣
银紫色柔光晕成朦胧纱雾,三十五米墨发松柔铺展在软榻边缘,纳米灵虫的轻鸣低柔如倦语。
缪吟吟枕在金天宇臂弯,指尖轻划他腕间脉络,肌肤相贴处还裹着方才相依的温软余韵。她偏头蹭了蹭他的锁骨,声线软得浸了甜意:“忽然想好好盛装打扮一次了。”
金天宇垂眸凝着她,掌心轻拂她的脊背,指尖抚过细腻肌理,眼底漾满宠溺笑意:“怎么忽然起了这般心思?”
“整日浸在奢护里,从头皮到足尖都被妥帖照料,倒忘了好好装扮自己。”缪吟吟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紧他温热胸膛,语气娇憨,“这地下秘境恒温安适,繁复华服反倒成了累赘,便一直偷懒啦。”
她指尖轻勾他衣角,眼尾弯成甜软月牙:“况且这般自在,才能时时贴近你呀。”
话音未落,她便软偎进他怀中,光润的手臂轻缠他脖颈,颈间心契钮漾开淡紫涟漪,满心欢喜都化作温柔暖意,缠上他的心扉。
金天宇喉间轻滚,掌心收紧,将她拥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珍萃淡香,怀里是她柔软的身子,三十五米青丝缠缠绵绵,将两人裹进密不透风的温柔里。
“这样便好。”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声线低沉缱绻,“盛装时你是惊世风华,素净时你是我独有的珍宝。”
缪吟吟眉眼弯弯埋进他颈窝,那点装扮的心思,却悄悄落了根。
次日银紫柔光仍漾着朦胧暖意,三十五米青丝先随她起身的动作翩然垂落,如星河倾泻,扫过地面时缀着细碎流光。
她果真起了兴致,赤着足尖走到尘封的衣柜前,指尖轻拂柜门,缓缓推开——最内侧,悬着那件被她遗忘许久的鎏金礼裙。
礼裙为顶级定制,金线织就的裙摆缀着细碎晶钻,步履间便漾开流动华光,领口弧度恰好衬出精致锁骨,华贵又灵动。她慢条斯理换上同系列柔雅内搭,丝滑面料亲肤透气,无半分束缚,只将身段衬得愈发玲珑温婉。再套上薄如蝉翼的柔丝袜,最后穿上八厘米鎏金细高跟,软皮贴合足尖,踩出清脆悦耳的轻响。
缪吟吟转身的刹那,金天宇的目光瞬间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