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投影投出血笺内容,苍劲字迹渐趋潦草,血渍触目惊心:男性独行必失踪,女性无恙;禁地90%弃用,深处是死路;人心比鬼魂更可怕;禁地是活着的,这里是陵墓,神选者是不朽死人,缪吟吟是月亮,进入禁地所有人都得死。
“这张纸,我们研究了三十年。”全域研究院首座面色凝重,“前三条生存规则,早已被无数人命验证——男性属阳,无杀气护身便会被阴戾缠上失踪;女性属阴,与禁地气相融,反倒平安。可后面几句,听似疯言,却透着毛骨悚然的真实。”
“神选者是不朽死人……”有人低声重复,指尖发凉,“难怪他执掌禁地数十年,容貌分毫未变,那身杀戾,根本不是活人的气息。”
“缪吟吟是月亮……”另一人接话,眼底满是惊惧,“她永远清冷孤高,颈后芯片隐现,如悬在禁地上空的冷月,诡异又无处不在。”
天机阁首座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最可怕的是最后一句——入禁地者皆死。我们查过,但凡踏足核心区的人,无论身份高低、实力强弱,最终无一善终,失踪、暴毙、沦为行尸走肉,没有例外。”
他抬眼扫过满室高层,语气决绝:“活体陵墓,不是比喻,是事实。这座禁地是活物,吞噬生命、禁锢魂灵、扭曲人心。一旦沾上禁地的因果,便再无脱身可能。”
“那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位年轻副部长攥紧拳,满是不甘,“看着金天宇掌控一切,看着这座活陵墓吞掉所有?”
防务副首长叹一声,满是无奈:“不然能如何?他是神选者,能调动古遗迹能量,常规手段对他毫无作用。更何况,我们每个人都早已沾了因果——批过营建资金,签过扩建文书,甚至有人踏足过禁地外围。因果缠身,谁也逃不掉。”
黄铜吊灯光晕晃动,将众人身影在墙上扭曲成挣扎的魂灵。议事堂重归死寂,只剩卷宗轻响与窗外风声交织,谱成一曲绝望的暗歌。
没人知道,这座由初代掌权者亲自下令、历经百年修建的地下禁地,究竟是护国壁垒,还是噬人活陵。
没人知道,身缠因果的他们,最终会走向何种结局。
只知神选者依旧执掌着那方地下囚笼,缪吟吟依旧如冷月高悬,而那缕穿界而来的白雾,正悄然搅动两界平衡,将所有人,都推向未知的万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