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宇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温暖的力道。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尝到了糖炒栗子的甜香,还有她唇齿间独有的馨香——那是独属于47岁的缪吟吟的味道,是他戒不掉的蛊惑。
“好。”他喑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唤她,声音里满是沉沦的痴缠,“妈妈,妈妈……”
窗外的槐树叶沙沙作响,像在应和这缱绻的呼唤。阳光漫过摇椅,漫过两人交缠的身影,漫过腕间跳动的生物芯片,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
暮色渐沉时,庭院里的槐叶落得更密了。金天宇抱着缪吟吟走进屋内,廊下的摇椅还在轻轻晃动,上面放着一枚没吃完的糖炒栗子,焦糖的香气混着槐叶的清苦,在空气里缓缓弥漫。
缪吟吟靠在他肩头,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染红了半边天。她抬手拂过腕间的生物芯片,屏幕上的数字依旧停在47岁,闪烁着柔和的光。
“其实,”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我试过调到30岁,和你一样的年纪。”
金天宇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那天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侧脸,“和你一样的年纪,一样的盛年模样,看起来登对极了。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才想明白,少的是那份让你着迷的‘熟’。”
少了眼角的细纹,少了岁月沉淀的气韵,少了让他心甘情愿低头,一遍遍唤她“妈妈”的底气。
金天宇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头吻住她的眼角,吻去那淡淡的纹路。“不管你是什么年纪,我都会爱你。”他的声音喑哑,带着滚烫的真诚,“可我最爱的,还是这个47岁的你,是这个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你。”
缪吟吟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唇凑到他耳边:“那你可要记好了,往后余生,我永远是你的47岁。”
永远是那个让他痴迷,让他沉沦,让他戒不掉的,熟透了的缪吟吟。
夜色渐浓,窗外的槐叶还在沙沙作响。屋内的灯光暖黄,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缠绵而悠长。
腕间的生物芯片依旧亮着,47岁的数字在夜色里闪着温柔的光,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也像一枚永恒的印章。
岁月漫长,长生无期。
他们有的是时间,在这场以爱为名的博弈里,缠绵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