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卸面具”时刻
游戏界面的光影在屏幕上明明灭灭,林瑶握着手柄的手指骤然僵住。金子琛那句平静却锐利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她心底,让她瞬间忘了该如何操作。
“你才25岁,一直带着面具不累吗?”
金子琛斜倚在椅背上,指尖轻搭着手柄,语气褪去了游戏时的轻松,多了几分沉凝认真。他望着林瑶僵住的侧脸,乌黑发丝垂落在耳后,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尖,却藏不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林瑶缓缓放下手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塑料边缘,沉默片刻才低声辩解:“我……我没有戴面具。”可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底气不足。
从入职金氏集团做秘书开始,她便刻意收起骨子里的局促与自卑,每一句话都反复斟酌,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稳妥;嫁给金子琛后,她更是逼着自己学插花、练茶艺,努力扮演端庄懂事的金家少奶奶,生怕一步行差踏错,便被金家嫌弃,被旁人诟病配不上如今的身份。
“没有吗?”金子琛微微前倾身子,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头,“在公司,你对所有人客气疏离,连和从前相熟的助理都不敢多言;在我父母面前,你端足了乖巧姿态,连爱吃的糖醋排骨都不敢多夹一筷;晚餐时,你本不愿刻意夹菜侍奉,却还是硬着头皮去做,只因为你觉得那是‘懂事’。”
他的话一字一句,精准戳中她所有伪装。林瑶的眼眶瞬间泛红,她猛地转头,声音里裹着压抑许久的委屈:“我不这样做能怎么办?我出身普通,能嫁给你已是万幸,我做得不好,爸妈会怎么看我?公司的人会怎么议论我?”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金子琛早已将她所有的小心翼翼尽收眼底。
金子琛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心尖一软,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傻瓜,我娶你,从不是因为那些表面功夫,是因为你认真踏实,是我加班时会默默留灯、我醉酒时会悉心照料的林瑶。”他的语气愈发温柔,“我父母看重规矩,却更在意我是否舒心;公司里即便有闲言碎语,有我在,便无人敢欺你。你才25岁,本该肆意鲜活,不必把自己逼得这般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