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十六至六十岁的农人工匠,每周参训三日,由官府组建“欧寒护国军”,守护乡野工坊,庇佑子民安居乐业。
欧雪亲率近卫奔赴乡野工坊,弃銮驾,着轻甲,将精良兵器、充足粮布分发给护国军。她立于田间工坊之上,声音铿锵:“朕的子民,由朕亲自守护。”
地主与工坊主的笑容瞬间僵住,不安如藤蔓疯长。
当地主爪牙再闯乡野逼租,迎接他们的不再是哀求,而是护国军寒光闪闪的刀兵;当工坊主妄图压榨劳工、欺凌幼童,护国军挺身而出,将其私卫团团围困。
不甘心的地主商贾纠集私兵反扑,乡野工坊硝烟四起。满朝文武奏请皇庭出兵镇压“叛乱”,欧雪端坐龙椅,神色淡然:“朕的禁军,不动如山。”
她只令各地护国军相互驰援,国库全额供给粮草器械,不得克扣分毫。
乌合之众的私兵,终究敌不过同仇敌忾的护国军。几番厮杀,地主商贾的势力土崩瓦解,作威作福者被押至民众面前,接受清算批斗。
积压千年的怒火倾泻而出,农人与工匠控诉着盘剥压榨之苦,昔日高高在上的权贵商贾,狼狈不堪,再无嚣张气焰。
欧雪坐于观礼台,冷眼旁观,不阻不纵。她默许民众发泄怨恨,默许他们以皇命清算罪孽,只让内侍传下一句话:“是朕,给了你们反抗的勇气。”
万众高呼万岁,女皇画像被高高举起,声浪直冲云霄。
无人窥见,观礼台上的年轻女皇,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她从不是任何思潮的追随者,她是欧寒的女皇,是皇权的执掌者,绝不会动摇皇家根基;她亦不会纵容商贾资本膨胀,任由其觊觎皇权。
她要的,从不是主义与章程。
她要的,是万民的绝对崇拜。
以封建礼制为骨架,撑起皇权威仪;以工商资财为血肉,供养王朝运转;以共济安民为口号,凝聚天下民心。最终,一切都将化作个人崇拜的基石,筑起牢不可破的帝国。
夕阳垂落,太和殿琉璃瓦镀上鎏金。欧雪凭栏远眺,脚下是万里江山,八千万生民皆为信徒,皇家铁骑依旧威震四方。
她以女皇之尊,执掌风云变幻的欧寒国,向着无人能测的前路,步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