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边腋窝处理好,另一边已经快被冰膏浸润透了,痒得他几乎神志不清。图兰诺斯很温柔,没有再用刀片刮腋毛,而是手掌握住他另一边腋窝,大拇指的指甲从下往上扣弄。
一个一个毛孔扣弄,让所有的毛发,一根一根慢慢脱落。
两边完全刮干净后,他被图兰诺斯扶着靠墙,举起双手。温热的水流徐徐冲刷,终于缓解了冰膏的瘙痒感。等体感恢复正常后,两边小毛茬根部的青色毛孔也都被洗净,目之所及恍若一片光滑瓷白的冰原。
他被哄睡着了,全身就腰臀处围着一条浴巾。图兰诺斯动作温柔,替他擦干净身子,穿好衣袍,打横抱起人拉开隔间帘子——
帘外早已疏散了普通学生。警卫长玻里斯带着两名部下行礼。
“退下吧,皇宫那位什么情况了?算了……明早再来汇报。”图兰诺斯挥挥手,先送他的小殿下回住宿区小洋房。
……
阿纳托勒一觉醒来,发现:他的毛……被,剃光了!
为什么?有什么必要?帝国男女性都没有这个习惯,为什么他就要刮,为什么他哥自己不刮?
说好的做个腋下助眠SPA,是助眠了,但怎么能把他脱毛脱得光溜溜的……
图兰诺斯一大早刚探听完皇宫的情况,心情不错,端着早饭推开卧房门:“早上好,阿纳,去洗漱,然后来吃早饭。”
他交叉双臂,双手摸着滑溜溜的腋窝,仍旧不可置信。既难以相信他被亲哥做了什么,又难以相信他那个迷糊脑子,在各种因素叠加下,竟然放任亲哥对他做了这种事!
好像一口气堵在喉咙,一开口就涌到舌根。气得他张了张嘴,半个字憋不出来,恶狠狠冲去洗漱,还不忘甩上浴室门反锁。
图兰诺斯被逗得直笑。
不过也就笑了两天。
等到阿纳托勒臭着张脸,防狼一样防到第三日时,图兰诺斯没辙了。他为了躲避亲哥,每天甚至晚起了半小时,等图兰诺斯忙着处理公务才姗姗爬起床,又风驰电掣闪去指挥系或作战系的训练室,等到夜深才遁回来。
这周五就是星海竞赛各组定题的最迟时间线。阿纳托勒已经和三名组员讨论过,但还需要告知外援一声。现在已经周四了。
于是,今夜图兰诺斯回来,发现他弟弟竟然没有已经上床拉灯戴好纯黑色眼罩,而是还在浴室泡澡。听到他“吱呀”推开卧房门的声响,浴室里还传出一声招呼:“哥,晚上好。你等我十分钟,有事情和你说一下。”
图兰诺斯弯了弯眼,走到浴室门外,低头一瞥发现从里面反锁了,忍不住笑:“好啊,不急你慢慢洗。嗯……给你拿点柚膏花菁华泡澡?”
浴室里一阵沉默,好像很是纠结,半晌才态度和缓下来应了句“好”。
某头丑海怪出现,鲸身蛄蛹游去小洋房的客厅,取来一包裹柚膏花菁华。图兰诺斯拆封了,放在浴室门口,好像被防着的狼一样敲门。
“咔哒”一声,门内开了锁,下一秒门后便冒出一条湿漉漉的臂膀,抓住柚膏花菁华,呲溜一下又缩了回去,重新反锁上门。
太子殿下丝毫没有吃闭门羹的自觉,仍旧一副莞尔的模样,逗浴室里那只小海螺:“会用吗?需要教你怎么熔化菁华吗,还是让利维坦进去帮你?”
“哥,滚。”
“加热到60度就会开始熔化。阿纳,然后把液体菁华直接抹在身上,晾五分钟等待完全吸附,然后再混水稀释,泡半小时……往脚趾缝里抹一些也可以,菁华流到脚心,很养神。”
门内蓦地停了水声。泡菁华的小海螺又气又恼,朝门外那头丑畜生的主人怒喝一声:“图兰诺斯,求你,滚去睡觉!我十五年前就会洗澡,不用你教!”
图兰诺斯挑眉,遗憾离去,身后的利维坦还趴在浴室门上,恋恋不舍。
鉴于亲哥错误的调戏行为,阿纳托勒在周五直接单方面通知图兰诺斯项目主题,不等对方反馈,冷脸就给提交了上去,同时关闭提交通道。图兰诺斯虽然对弟弟的篡权独断表示无奈,但不得不承认——
项目定题确实有水准。
以疗愈模特阿纳托勒本人为核心,联动军校三系组员的特色,构建一个广覆盖的污染反入侵项目。
外援没有异议,阿纳托勒便拍板定下首次合作实训的时间。他们五人在光脑虚拟备赛空间商讨着,与此同时,第一军校也正式宣布了此次参赛的全校小组名单与项目主题。
军校备赛论坛如期开放。任何军校师生点进去,都会看到一条飘红热帖挂在首页最顶端。
【0L:理讨星海竞赛名单:皇宫那两位怎么组队了,他们不是竞争关系吗?有无知内情的大佬透露透露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