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水声,这个时候洗什么澡,脑子里刚滑过这个念头,可太困了,她来不及多想就陷入了沉睡。
温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又好像醒来了。
……有些羞耻,她梦到了个帅哥叫她起床,但自己不要脸,饥渴地把人家扑倒了。
做梦嘛,放肆一些又怎么了!
温时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
很吵,有人在敲门,还有很多人说话,温时不耐烦地皱眉,睁开眼睛,做了起来。
四目相对,温时有些发蒙,万阿姨怎么进她房间了。
“找到了。”门口舅妈一声大吼。
“妈。”同时温时身侧有道男声响起。
万阿姨呆滞的神情瞬间活了过来,砰的一声把门撞上了,用背紧紧地抵住门,表情很是复杂地看着他们。
温时觉得若是有一面镜子,她脸色也肯定跟见鬼了一般。
睡了鬼也比他好啊。
温时把被子往上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也不敢转头去看人,把头埋在被子上,呲牙咧嘴无能狂吼。
得把自己浸猪笼!对,还要沉到大海里去。
“妈,你能先出去一下吗?”肖杨声音也能听出想死的意味。
万阿姨看他们紧紧捂住被子,反应过来,脸色红白交加,有些慌张:“行,那你们收拾一下,我……我先出去。”
她手有些抖,好不容易打开门,一阵旋风似的出门,门飞快地被带上。
温时能听到门口自家老母亲和舅妈的声音,后背一僵,想要抠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再也不出来的那种。
身侧有悉悉嗦嗦穿衣服的动静,温时没感动,把自己当雕塑,也许是个噩梦,这比噩梦还恐怖十倍的噩梦。
她用力掐自己大腿,刚碰上,就吸了口冷气,疼,妹的,这要是梦,是不是也太真实了点。
她昨晚到底怎么放飞天性了,把自己弄的这么惨!
她偷偷转头,衣服一闪,但还是看到了后背上的几道血印子,温时痛苦闭眼,立刻转过头。
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现在怎么办?得有一个人以死谢罪吧!
“阿姐,我看她们等不了太久了。”肖杨语气淡淡。
温时却吓了一哆嗦,门果然被敲响了,还有些急促,是温妈妈的声音:“温时,我们要进来了!”
都直呼大名了,可见有多气!平日可都是宝宝,时时的,什么时候这么叫她了,而且语气这么严厉。
“等一下!”
温时急了立刻就要掀开被子,又想到什么。
肖杨了然,把她衣服捡起放到旁边,转身去了卫生间。
酒店房间就这么大,只有卫生间能躲一躲。
温时动作迅速的穿好衣服,还没开门呢,温妈妈和万阿姨已经进来了,舅妈和舅舅也一脸复杂地跟在后面。
温时被这眼神看的无地自容,脸通红,老实地捏着自己的手指,肖杨也从卫生间出来,两人都低头,什么话都不敢说。
温妈妈脸色铁青,胸膛起伏厉害,手指对着她指了又指。
“回家!”
这里是酒店,人多眼杂,这种事情还是回家解决最好。
温时低头跟着妈妈走,半句话也不敢反驳,才走出房门,就听到屋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还有万阿姨压低声音的打骂。
温时知道这祸闯的有些大,脑子里疯狂想着对策。
长辈们默契地没提这件事,大表妹的回门宴也办的很体面,大家好似早上没有撞破过奸情一般。
但偶尔温妈妈飘来的几个眼刀子,还有万阿姨的一脸歉意,温时都知道这事没完。
不过还好,温时庆幸今天还有大事,有时间给她想办法。
四点了,舅妈她们又一次催大表妹夫妇该回去了。
大表妹抱歉地看了一眼温时,好像再说姐姐我尽力了。
刚送走新人,车子才开出路口,长辈们齐齐变脸,一脸复杂看着温时和肖杨。
“你们进来!”舅舅发话了。
孩子们都被赶走,长辈们坐在沙发上,眼神凝重地看着他们。
“多久了?”舅舅发话。
事情发生在他女儿的婚礼上,两个人,一个是外甥女,一个是内侄,由他开口是最合适的。
温时偷瞄了一眼爸爸妈妈,两人脸色都不好,手心微微出汗,她捏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你们这么吓人干什么,我不就是走错房间了吗?”温时装作不接,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