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本来可以瞒过去的,但他们搞了个兴师动众的订婚。
温时抱头了,苦恼,好像自己的罪孽更深重了。
“这可怎么办?”她抓着头发,“要不,我去自首好了。”
把一切说清楚,还他自由,他有喜欢的人啊,温时都有些不敢看他了,她都干了些什么事!
肖杨皱眉,知道温时误会了,可他却不能解释。
“阿姐,一切跟你无关的,都过去了,我只是不想那么早结婚,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上前抓住她抓头发的手,笑道:“好了,如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阿姐怎么想的?”
温时懵,想什么,难道不应该拨乱反正啊。
肖杨摇头:“不成,我们若是说了,这个年大家都别想好过了,你难道还想继续每天相亲吗?而且,酒店那事怎么解释?”
肖杨循循善诱:“阿姐,既然你也没有喜欢的人,又不想相亲,不如继续按我们的原计划走,等你我其中一人有了喜欢的人,再解除婚约也不迟啊。”
“我也想清净一段日子,你都不知道,我妈有多能念叨。”他作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再忍几天,等你去了深城,我回了C城,他们就管不着我们,一切又跟以前一样。”
说句无耻的话,温时真的很心动了。
特别是最后一句话,他们隔的那么远,除了老家亲戚,外面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好像是没什么影响。
见她动摇了,肖杨继续添油加醋:“我听大姨说,年后你要忙新项目,难道你想三天两头被他们催……”
想到这个场景,温时打了个激灵:“你说的对,那就这么办!”
肖杨眼底闪过亮光,总算是彻彻底底的放心了。
温妈妈做好了早餐,得知他们醒了,立刻上来催:“等下还要去你奶奶家呢,快下来!”
饭桌上,温妈妈委婉地告诫了两人,特别是温时,别乱脾气。
肖杨立刻护着:“大姨,是我不好说错话了,时时没有发脾气。”
时时,温时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要命!还是叫阿姐吧!
“羊羊等下回去补个觉,你妈都还不知道你回来吧。”温妈妈贴心道。
肖杨笑道:“我已经睡了一会,不累,刚刚已经跟家里打过电话了,等下我开车吧,我爸妈下午也要去外婆家。”
温爸爸听了,心中点头,新女婿听用,谁不喜欢。
饭后,肖杨殷勤地帮着收拾东西,还要进厨房去洗碗,惹的温妈妈大笑。
“行了,意思意思差不多了,你妈妈常说,你连厨房都不进的,这碗你怕是洗不明白。”
肖杨尴尬:“那我不得学吗?以后总要有一个会吧。”
温时更是没进过厨房。
一旁的温爸爸听了这话,深以为然,总不能让女儿进厨房吧,他女儿多精贵的手,他一把拽过墙上的围裙,接了老婆手中的活。
“我来教肖杨,这厨房的事就不是女人该干的,你们干的明白吗?”说完就把肖杨带了进去。
温妈妈笑着摇头,索性让他们翁婿俩折腾去,转头看到温时还没收拾好,又催女儿:“你快一点,等他们洗好碗就该出发了。”
温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厨房,诧异:“肖杨在洗碗?”
这不好吧,来者是客啊!
温妈妈瞪了女儿一眼,还以为女儿心疼男人了:“你现在心疼他,以后吃苦的就是你自己,男人洗个碗累不死的。”
温时赧然,她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心疼他,只是关系还没到位,可这话不能对妈妈说。
“人家昨晚开了一夜车。”她嘟囔了一句
被女儿一提醒,温妈妈想起来了,也有些心疼:“那你去给他泡杯咖啡,提提神!”
温时结舌,还以为温妈妈会让人家休息呢。
咖啡刚泡好,肖杨就擦着手出来了,他有些惊喜:“给我的?”
“给你提神的,辛苦了。”
温妈妈和温爸爸在整理东西,肖杨低声说了句:“应该的,谢谢阿姐。”
温时看了他一眼,肖杨对着她笑。
“我刚刚叫时时,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啊。”她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而已,还有一点点羞耻,但不能让肖杨知道。
“是大姨不让我叫你阿姐的。”肖杨甩锅。
温时斜他,明明是提醒,她都听到了,温妈妈是觉得在外叫阿姐,有些把女儿叫大了。
可她本来就比他大啊!
温时想起一事:“昨天发给你的转账你为什么没收。”
肖杨嬉皮笑脸:“阿姐是让我吃软饭?”
温时脸发热,瞪他:“装,这是你给温暖的钱。”
“那我更不能收了,他问我要的改口费,姐夫都叫了,我总不能叫回去吧。”
温时发怒:“这混蛋。”
昨天还义愤填膺,说肖杨不是好人,姐姐最亲,转过头为了钱就把姐姐卖了。
“你把转账收了,以后不许给他钱。”
肖杨摇头:“阿姐,我还没那么穷。”不用为他省钱。
说完不待温时反应就跑去帮温爸爸拿东西了,温时伸手,不是,她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