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解签吗?”他刚刚进门看到那边有很多人在排队等解签。
温时也看到那长长的队伍,摇头:“算了。”
她凑近,偷偷在他耳边道:“我刚刚看了一下,是上上签,不用解了,反正是好事。”
说完拉住他的手臂,把他往一旁拖:“我们快走吧,我有些饿了。”
人越来越多了,不一会大殿人都满了。
肖杨自然是没有不从的,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心中得意,装作不经意牵住她的手,为她挡开人/流
出了寺庙,温时反应过来,及时挣开,有些尴尬,想要解释几句,但看肖杨的样子,好像一点都没有在意。
还是说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她微微脸红。
不,这是不对的,就算是真亲戚,两人这种举动也太亲密了,温时顿时警觉。
这些日子两人走的越来越亲近了,这些下意识的小动作也越来越多,她就是这样,和一个人熟悉以后,就很容易依赖上去。
得改!
她开始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还把原本三天的行程取消来,准备回去。
肖杨听后并没有太大反应,浅笑着说好,还准备帮她订机票,温时说已经买好了。
温时见他并没有生气,心中松一口气,觉得自己确实多想了,但她不知道自己一离开,某人就阴沉了脸。
晚饭吃的是烧烤,当地人准备了篝火晚会,又有很多游客一起玩,他们拉着温时去玩,玩的高兴,也就多喝了几杯,但温时特别留意,并没有喝多。
整个晚上,肖杨都没怎么说话,和热闹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温时并没有发现,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回到酒店后,两人在走廊分别,温时接过他手中的外套和包包,对他道:“明天我飞机比较早,你不用那么早起的,提前说拜拜啦!以后常联系。”
这只是一句客套话,两人都知道,回去后,两人可能再也不会有交集。
温时转身,刚把门卡放上去,身后一阵大力,整个人被推进了房间,漆黑的屋里,两人心跳声有些重。
肖杨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摸到房卡,把它插到卡槽,屋里灯亮起。
温时闭眼,再睁开眼对上的是肖杨有些受伤的眼神,两人靠的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好像喷洒在脸上,她整个人都被他圈起。
“你怎么了?”温时小心翼翼发问。
肖杨低头,碰到了温时的鼻子,轻轻磨蹭两下,恳求道:“能不能不走,你不是说想去古城,我陪你去。”
温时避无可避,只能偏开头,语焉不详道:“临时有工作,下次吧。”
肖杨伸手钳住她下巴,微微抬起,两人四目相对,他低声喃喃,带着一□□惑:“阿姐,你在害怕什么?”
温时眼神一缩,肖杨浅笑,又凑近,释放着几分狡黠和邪气:“这里只有我们啊……”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从眉眼到鼻子,到下巴,喉结微微滚动,温时的手指也抖了一下。
他偏头轻轻地亲了一下手指,温时只觉得刚刚喝下去的酒意瞬间就上头了,轻咽喉咙,内心剧烈挣扎。
“你别……”
“温时,你不想吗?”他对凑近她耳朵,不经意地含了一下
温时脑子嗡的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两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们醉了。”
肖杨轻笑,伸手接住她,低头,温时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
人生中第一次不用闹钟起床。
温时懊悔,小心翼翼地下床,去浴室穿好衣服,轻轻拿出行李箱,还好昨天就收拾好了。
这样的场面她实在是不想也不敢面对,只能三十六计了,果然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提着鞋子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的男人,松了一口气,轻轻关上门,然后像被疯狗追一样,飞快的下楼,落荒而逃。
刚坐上出租车,手机就响了,是肖杨,她不敢接。
她拍头,要命,一个坑里掉两次,没救了
铃声停了,但微信来了消息,她抿嘴,忐忑点开。
【阿姐,我们都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