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自己的房子里自在,没有一点点拘束。
肖杨笑着在后面收拾她的东西:“行啊,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养足精神,我点个外卖,等你洗完澡回来就可以吃了。”
温时扶着门框换拖鞋,可有可无:“其实我不怎么饿。”
“那我点个粥,然后买点水果。”冰箱里的东西都是他们回去前买的,太久了,不能吃了。
“随便。”温时关了门。
肖杨点好东西,起身打开阳台窗户通风,又把温时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
等忙完一切,温时也洗好了。
她擦着头发,见房间整整齐齐,很是意外,毫不吝啬地夸赞:“真能干。”
她凑到肖杨面前,湿漉漉的头发发尾甩过他的面颊,肖杨闻到一种清新甜甜的味道。
温时笑笑道:“能干的田螺姑娘,顺便帮我把被套换了呗。”
肖杨捏她鼻尖:“换哪套?”
温时高兴,起身打开柜子:“那套绿色碎花的。”
电话响起,有人敲门。
肖杨正在忙,手头没空,打发她去拿东西:“应该是外卖,你去开门吧。”
温时哦了一声,扶着干发帽去了玄关。
肖杨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等他换好出房间,就看到温时窝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包着。
他微微叹气,转身去取了吹风。
“过来。”肖杨朝她示意了一下手中吹风。
温时惊喜,连忙往他那边靠,把头伸了过去,享受着他的服务。
然后还来了句:“技术这么娴熟,你以前经常给别人吹头发吗?”
气的肖杨立时就把吹风关了,脸都黑了。
温时看他没动了,头后仰看了一眼,见生气了,忙捂嘴:“不说了,快吹!”
用脚轻轻踢他,催促。
半湿不干的最难受了。
肖杨冷哼了一声:“可见阿姐对我是一点都不关心,当初我被我爸送去他朋友的理发店当了几个月学徒你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她讪笑:“是吗,我可能忘了,不过这么多年来,你手艺还在,可见当初是认真学了的。”
温时眼神不敢和他对上,不是,为什么被他那么一看,自己竟然心虚了。
肖杨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一下。
他把风机暂停,凑近她耳边:“刚刚是吃醋了吗?醋我也给别的女人也吹过头发?”
温时脸瞬间蒸腾,出声反驳:“我没有!”
天地良心,从没有这么想过,她急着辩驳,不想让肖杨误会:“我真就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肖杨却一副了然的表情,更加让温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是你别误会才是,你放心,,只有肖梦青小的时候我帮着吹过,所以你是唯一一个。”
温时都要起鸡皮疙瘩了,立刻直起身子坐好,把吹风机夺了过来:“我自己来。”
她不想当这个唯一,承受不起啊!
肖杨乐不可支,笑翻在沙发上。
又捉弄人!温时一脚踢过去,却被肖杨抓住了脚。。
“说什么你都信。”他接过吹风,继续给她吹。
当初在理发店一天不知道要吹多少个头,男男女女都有,她真是好骗。
哦,也不是好骗,她是生怕被特殊对待吧,就这么不想面对,肖杨手指缠绕着乌黑发丝,眼神微动。
人家都说头发粗的人,脾气也硬,看来真有道理。
接下来,温时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直挺挺坐着等他吹干,听到肖杨手机响,她如释重负,从他手中夺过头发,摸了摸差不多干了,立刻找个发夹扎起来。
“你快接电话吧。”
肖杨看了一眼,是张林春,不用接都知道是找他去喝酒的。
果然,刚接通,那边就响起嘈杂的声音:“肖总,快过来,我们订好了,过来结账。”
“就是,我们可真是出大力气了,必须亲自来敬一杯,带新娘子一起来。”
“他不来我们就去他家里堵他。”
“对,在他家喝,让他做菜亲自谢我们。”
“杨哥还会做菜啊!”
“不会就学嘛,他脑子好,反正以后迟早也是要学来伺候老婆的。”
那边七嘴八舌,哄然大笑。
肖杨知道是推脱不掉了,他要是不去,这群人还真说不定就跑来了,温时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晚,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可不能被他们打乱了计划。
他起身准备穿衣服,问道:“在哪?”
对面见他痛快,也没有多说,直接报了个地址。
挂断电话,他对温时道:“我得出去一趟,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温时眉头动了动,她也没准备等啊。
但又下意识问了句去哪?
她反应过来:“我不是想管束你……”
肖杨却笑的很开心,凑近亲了她一口:“但我很想阿姐管。”
“是张林春他们,结婚时他们帮了不少忙,我过去谢一谢他们。”
肖杨愉快地出了门,温时懊恼地轻轻打了一下嘴巴。
他不会误会什么吧?自己就真的是纯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