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班长拿着统计表看着上面杂七杂八的意见,一时之间竟不知道选择什么好,眼睛一撇就看到了末尾的两个帅哥。
整理好自己走上前,推推吐吐不好意思的开口:“意同意,微同学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们。”
意言微名同时转过头,对视了一眼,微名浅笑了一下收起自己的情绪,耐心的问:“什么事?说来听听。”
福圆圆拿着纸递过去:“就是关于艺术节的项目,这里面有一个cosplay,需要两个长得比较帅的男生,一个当恶魔去绑走王城里面的王子强制爱,然后,然后需要你俩互相亲吻,但,但是是借位!!”
这个提议的后面写着一一李雨欣初禾
意言害羞的耳朵红了,刚想拒绝,就听到了旁边那二货说话了:“行啊,那就借位。”
说完转过头看着意言:“意言你不会不行吧?”
意言看了一眼那张纸,头就疼果然是那两神人想出来的损招,他捂着头抬起眼:“行啊,借位有什么的。”
微名一笑爽快的写上了两人的名字。
福圆圆差点尖叫出声,同手同脚的离开了。
初禾李雨欣一看班长已经过来了,悄咪咪走上前:“班长,怎么样?完成了没?”
班长推了推眼镜,伸手比了个OK:“搞定。”
初禾李雨欣就差从教室直接跑到艺术大楼了,三人搁那围在一起咯咯咯的笑。
当意言看到提出那个项目的两个人之后,就知道福圆圆是那俩个神人引荐过来的,他后悔了,不是?借位也不行啊!这么多人呢!而且到底谁亲谁啊!谁当恶魔谁当王子啊!
意言生无可恋闭着眼仰靠在椅子上,露出了额头的蝴蝶印记。
微名看着好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蝴蝶:“疼吗?”
意言睁开眼啊了一声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都多久了,不疼了已经。”
微名轻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一一
两人吃完午饭从食堂出来,意言想到自己就要离开了心里就难受,他俩不远不近的挨着,意言转过头喊了一声微名。
微名:“嗯?”
“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你了怎么办?”
微名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平淡的说:“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意言背着手笑了出来:“那你要怎么不给我机会?把我绑起来?还是不离开你视线呀?”
微名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个话题,声音严肃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迫不得已啊。”
微名把牙齿咬得咔嚓作响,脸上黑得能滴水:“能有什么迫不得已?不全都是借口吗?”
“有些人因为太爱,所以不想自己爱的人受苦所以就想着离开啊。”
“那你会吗?”
意言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笑着转头:“我当然不会了。”
微名终于放松了下来,笑着摸了一下意言的头:“那不就好了,我只想要你,别的都不重要。”
意言试探的开口:“那如果我和你妈妈中选一个,谁更重要?”
这下轮到微名沉默了。
正午的光透过梧桐叶缝筛下来,碎成晃眼的光斑落在柏油路上,运动鞋底碾过地上的枯叶,脆响在安静的道上格外清晰。
两人肩并肩走着,一路沉默的走着,意言也没催,他知道如果自己来选也会犹豫很久,我们又不是小说男主不会义无反顾的去选择自己的爱人,学会放手是爱人的第一步。
快走到教学楼时,微名呼出一口气,把手里早就揉得皱瘪瘪纸巾丢进了垃圾桶,沉声说:“意言,我会选择你。”
意言没想到微名会选择自己,转过头震惊了一会:“为什么?”
“我妈虽然因为我病了,但四年前不是用你的生命威胁我的理由,我早就已经还清了,十年的无条件妥协,我已经受够了,我现在真的只想有你。”
“你妈妈她…也是受害人,也很无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微名吐出一口气:“…对啊,她很无辜,我就不无辜吗,我无辜了17年,我就不应该被生下来对吧…”
意言沉默了一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叹息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口糖撕开塞进微名的嘴里:“吃点糖会好的。”
微名其实不喜欢吃甜的,但现在他觉得甜的也还不错,他低笑了一声:“嗯,都会好的。
俩人刚坐在位置上,福圆圆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意同学,微同学,下午你们要去艺术大楼排练了,服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参加节目的12人,主题是爱情不分性别,所以你俩是主人物,这几天的下午就需要你们多空出些时间了。”
微名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意言拿出一颗糖递给福圆圆,想了一下尽量温和的开口:“先别着急,待会出发的时候再来喊我们,好吗?”
福圆圆脸红的接过糖,害羞的说:“好,好的,那,那你们先准备好,我我我就先走了。”说完就一溜烟跑走了。
微名抿着草莓味的糖,笑着说:“你勾引人家班长干嘛?有我一个还不够啊?”
意言一掌拍上去:“放你的狗屁,我勾引什么了,我只是跟她说先别来烦咱俩。”
“说就说,别老是动手动脚的。”微名捂着被拍的地方,伸手揉了揉。
“你说啥?说大声点我听听。”
微名退后了几步双手举过头顶:“别别别,我啥都没说,真的,相信我。”
意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收回手放进上衣兜里,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你母亲最近控制你严重吗?”
微名刚坐下,差点条件反射又要站起身,闻言停顿了一会说:“你很感兴趣?”
意言咬牙切齿说:“对啊,特特特特别感兴趣。”
微名为了保住小命,轻声说:“上次出事,闻叔跟我说我妈最近被我爸盯着,反正就是最近没有。”
意言哦了一声,那现在自己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啊?
微名看着他走神,把脸凑过去:“想什么呢?”
意言无精打采说:“没什么。”
冬天的寒气肆意入侵,透过窗户传遍整个教室,穿得再厚也抵挡不了冬天的来临,意言感觉自己有点热,特别的烦躁不舒服。
初禾贴着墙鬼鬼祟祟的躲到意言旁边,戳了戳意言的大腿。
意言往旁边看了一眼微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