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安颤抖的拿出药剂推入微名的血管里,嘴巴不停的喃喃:“是你逼我的,我没想让你死,全是你活该,是你活该,跟我没关系。”
意言着急得都快疯了,这时候班长福圆圆跑了过来看到意言站在这里,着急道:“意言意言!马上到我们了!微名呢!!微名人呢??”
意言看着草丛那边没有动静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眶转过头对着班长冷声说:“班长我们可能参加不了了,你去很班主任说一声就说微名晕倒了,已经送去医院了。”
福圆圆张大了嘴巴颤抖问:“那,那那你赶紧去看看吧,我回去跟班主任说取消这次节目,你快去,快去。”
“谢谢。”意言点点头但是没动。
福圆圆压根没注意立马转身跑了。
马安看着注射完药物还是没动静的微名,立刻慌了,伸手去拍微名的脸颊:“喂,喂,你别装死啊啊。”
意言忍不了了,冲上去就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微名,和周围一滩的血迹,眼睛立马充血,一脚给人踢到一边,扑过去一拳一拳往马安脸上揍:“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啊?是不是想死啊?你凭什么伤害他?他都那么惨了啊!你想死啊我操你妈的。”
马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意言每一拳都使了全力,马安只能尽量捂着头。
“你他妈个出生,你凭什么伤害他??你哥他妈要了他股份还不够还想要他的命啊??你妈的,去死吧你。”
微名半眯着眼虚弱的靠在树上用力喊了声:“意言,过来。”
意言打人的手一顿,红着眼眶转过身看着靠在墙上醒过来的微名,站起身跌跌撞撞的“爬”过去,紧紧抱住微名。
微名拍了拍意言的背,能感受到意言颤抖着身子,他虚弱的开口:“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要哭成狸花猫了”
微名捧起意言的脸,亲了亲他嘴角,用大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别哭了,我已经没事了。”
意言哭着摇头重新把头靠到微名的肩上。
微名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意言的背,看来确实被吓得不轻,他亲了一口意言的脖子想推开他。
意言死不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紧得微名都要喘不过气了,他急忙轻轻拍着意言的背:“小言,松开,要喘过不气了。。”
意言听见这话终于松了手上的力道,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红肿着眼睛委屈的跟微名对视。
微名被看得心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去拉意言,没拉动,他又拉了拉他,柔声哄:“小宝,没有下次了好吗,乖先别闹了。”
“你怎么中的毒。”
微名被问的还没反应过来,随即轻声说:“就那个给咱俩化妆的老师,我当时还没注意他为什么给我化口红的时候要换一只,然后后面口红的感觉太不好受了,我就抿了抿唇,初禾他们跑过来的时候我头就很疼很晕,就想着去医务室看看,我怕你跟我一样,就没先跟你解释,后面意识就很,很模糊。”
他说完握住意言的手腕给人扯到旁边挨着自己坐着,转过头看着满脸泪痕的意言,心碎了一地。
意言认真听着点点了头:“我就说学校怎么多出了个面生的老师,要是我早点察觉到不对,你就不会,不会受伤了。”
微名听着很不是滋味,站起身给意言拉起来捏脸了捏:“好了不要自责,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们先想想怎么收拾烂摊子吧。”
说完他转过头看着地上倒地不起的马安,和周围的血迹,又是一翻大工程。
他拍了拍意言的肩膀低头看了看表:“你先去跟班长说一声吧,还有20分钟应该能参加比赛,我来收拾。”
意言啊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脸:“微名,那个我跟班长说你晕倒了然后去医院了,现在就回来有点露馅了吧?还有啊你确定你身体没问题了?”
“嗯…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不准骂我”
“嗯”
“那现在我们还去不去参加了?”
微名揉着意言的头发低下头跟意言对视,笑了一下:“去吧,理由随便编吧,小坏蛋,骗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意言别扭的移开眼哦了一声,转身向艺术大楼跑:“那你注意点啊,收拾好就快点来。”
目送意言进了艺术大楼,他嘴角慢慢收了起来,脸色出奇的差,伸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伸手扶着墙看着地上打滚的马安,走上去。
“解药。”
马安停顿了一会,看着微名虚弱的站在自己面前,大笑出声:“想屁去把你,我要让你痛不欲生,我呸,微名你就是个爹妈不要的废物,他妈要不是我妈小时候看你被你妈打得可怜收留你,你他妈早死了。”
微名简直没心情跟他理论,走过去阴沉着脸揪住他的衣领:“你们家的恩情我早还完了,你们钱也没少拿吧?而且啊,你们家那么废物,要不是老爷子看我的份上,你早他妈去死了,你哥微立海就是天大的笑话,你也是个没用的白眼狼。”
马安愤怒的瞪着他,他吐出一口痰恶劣的说:“放你的屁,老爷子那他妈是眼瞎,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你留那么多微氏核心股份,我看你爸也是因为你那点股份才没对你动手吧?顾氏也全都是一些饭桶,那场车祸怎么没把你撞死呢?”
“呵,站着说话不腰疼,说这么多,你爸不还就是个私生子么?当初舔着脸来找老爷子收留你们家,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爸?别他妈跟我提他,你这次不弄死我,下次死的就是你了,把烂摊子给我收拾好,这次算你他妈的走运。”微名松开握着他衣领的手,用力给人踹到一边。
他说得太多,捂着嘴咳嗽了一声,手心里一片血红,咳得越来越剧烈,他蹲下身难受的一直吐血。
马安看着背对着自己蹲下吐血的微名,心里总觉得被什么东西堵了一样,不上也不下的,从口袋里拿出剩下的药剂走过去放到他脚边,冷着脸说:“最后的解药,微氏最近跟顾氏走得很近,顾临洲不会放过你的,你…算了,我这就回去了,回京城,对不起。”
他只能丢下一句对不起。
跑到一半的时候回过头哭着说:“微名,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他妈就是喜欢你,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从来没有选择我!我哥也是,我母亲也是,我从来没被人选择过!”
微名看了一眼解药,抬眼看着哭起来的小人,头更痛了:“你那不是喜欢,你只是需要一个能证明自己存在的钥匙,微立海不过就是微博立选的棋子,微氏集团根本落不到你哥手里,你不用跟他比,别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微肖雨你能明白吗?”
马安擦了擦眼角,捂着脸点头,低声说:“微名,对不起,我…我明白了。”
微名呼出一口气,注射着解药,抬脚走到马安身边叹息:“你哥他…活不过太久的,顾氏把微氏盯得太近,需要有人当肉盾,而且当初我签的转让协议并不是签给你哥的。”
微名停顿了好一会,仰天长叹,最后冷声开口:“那是签给你的,微肖雨,你比你哥更有天赋,回来吧别去给顾临洲当狗了,被卖了还帮别人输钱,我早知道你是受顾临洲的指使,微博立他不会这么快动手,老爷子还没死呢。”
马安僵在了原地,转过身看着微名捂着手走了出去,听到了微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还有,你妈为什么偏爱长子,是因为你哥活不久了,那年十八你哥胃癌晚期,只能被微博立当做棋子,算废物利用了,没告诉你是怕影响你,现在你家也只有你了,我不会动你,回去吧多陪陪你哥。
他捂着脸崩溃的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至少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崩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