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基地位于星洲国首都星港市的市中心,是一栋装修豪华的独栋大楼,里面配备了最先进的录音棚、舞蹈室和健身房。林浩宇果然兑现了承诺,为他找了最好的老师 —— 声乐老师是曾经培养出多位东亚歌王的张姐,舞蹈老师则是国际知名舞团的前成员李哥。
刚开始训练的时候,陈景然简直是手忙脚乱。他没有任何声乐基础,唱起歌来总是跑调,气息也不稳,张姐只能从最基础的呼吸法教起,让他对着镜子练习腹式呼吸,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他的发音。
“气息沉下去,不要浮在表面,” 张姐拿着话筒,耐心地指导他,“想象一下,你的气息是从丹田发出来的,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再来一次。”
陈景然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按照张姐的要求去做。可是刚一开口,还是跑调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没关系,刚开始都这样,” 张姐温柔地鼓励他,“你很有天赋,声音条件也很好,只要多加练习,肯定能学好的。”
得到老师的鼓励,陈景然重新打起精神,继续练习。他每天都要对着钢琴练声,从最简单的音阶开始,一遍又一遍,直到喉咙沙哑,才肯休息一会儿。为了巩固练习效果,他还下载了声乐教学 APP,走路、吃饭、甚至睡前,都在听自己的录音,寻找不足之处。
舞蹈训练比声乐更加辛苦。陈景然的身体柔韧性不错,但协调性和节奏感却很差,很多简单的动作,他都要练习上百遍才能做好。李哥对他要求严格,一个动作不到位,就必须重新来,直到达到标准为止。
“动作要干净利落,不要拖泥带水,” 李哥站在他面前,一边示范一边说,“眼神要坚定,要有感染力,让别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你。再来!”
陈景然咬着牙,按照李哥的要求,重复着那个已经练习了无数遍的舞蹈动作。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他的训练服,贴在身上,黏腻难受。他的膝盖和手肘都被磨破了皮,每次做动作的时候都会传来阵阵刺痛,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也没有想过放弃。
支撑他坚持下去的,是对苏砚的执念。每当他觉得累得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想起苏砚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的样子,想起他在颁奖典礼上坚定的眼神,想起自己想要帮他还债、想要亲手为他设计衣服的梦想。
他拿出手机,翻看苏砚的照片和视频,看着屏幕上那个挺拔的身影,心里就会充满力量。他告诉自己,苏砚能承受那么多的苦难和压力,自己这么一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靠近他,能帮到他,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有一次,他在舞蹈室练习到深夜,因为过度疲劳,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李哥赶紧跑过来,想要扶他起来,他却摇了摇头,自己慢慢爬起来,揉了揉磕疼的膝盖,笑着说:“没事,李哥,我们继续吧。”
李哥看着他膝盖上渗出的血迹,又看了看他脸上倔强的笑容,忍不住叹了口气:“景然,你这孩子,也太拼了。休息一会儿吧,身体要紧。”
“不用了,” 陈景然摇摇头,眼神坚定地说,“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比赛了,我不能浪费时间。”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到舞蹈室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再次跳起了那段已经练习了无数遍的舞蹈。月光透过舞蹈室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汗湿的身影上,勾勒出少年倔强而坚定的轮廓。
除了声乐和舞蹈,陈景然还利用课余时间学习表演。他看了很多苏砚的影视作品,模仿他的表演方式,学习他的眼神和表情管理。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陈景然的进步堪称神速。他的歌声变得清澈动听,气息稳定,音准也越来越准;舞蹈动作变得流畅自然,节奏感十足,充满了感染力;就连表演,也有了一定的基础,能够准确地表达出角色的情绪。
张姐和李哥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他们教过的最有天赋、也最努力的学生。林浩宇来看他训练的时候,也被他的进步惊呆了,忍不住调侃他:“陈景然,你这是开了挂吧?进步也太快了!我看你现在的水平,去参加选秀肯定能火!”
陈景然只是腼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在《星途之上》的舞台上,以最好的状态见到苏砚。
随着比赛日期的临近,陈景然的心情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紧张。他既期待着能早日见到苏砚,又担心自己表现不好,无法在众多学员中脱颖而出。
出发去龙国的前一天晚上,陈景然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行李。他把自己画好的那套月白色西装设计稿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文件夹里,又放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这是他送给苏砚的礼物,也是他的初心。
他还特意挑选了几件自己设计的衣服放进行李箱,有休闲的 T 恤牛仔裤,也有正式一点的衬衫西裤,每一件都凝聚了他的心血。他想让苏砚看到,自己不仅能为他设计衣服,也能以一个优秀的艺人的身份,站在他的面前。
收拾完行李,陈景然坐在书桌前,拿出手机,打开了苏砚的社交账号。他看着苏砚最新发布的一条动态,是一张他在剧组拍戏的照片,照片里的苏砚穿着简单的戏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依旧明亮。
陈景然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心里默念着:苏砚,我要来了。等着我。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泛起鱼肚白,林浩宇就开着他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准时出现在陈景然家别墅门口。引擎的低吼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与远处传来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为即将启程的人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