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那是不是你。”
苍仓握着顾望掐着自己的手——这是其二引诱顾望的原因,之前在游戏中出现的各种声音,甚至于面容,但每一个都不是顾望。
一二三木头人,最基础的规则就是“木头人”碰触到发令人,则游戏结束,这也是顾望亲口陈述的规则之一,但顾望和他们共生,让他们肆意出现,是否是在利用游戏漏洞,是否证明即使“木头人”碰触到“顾望”,也算不上胜者?
但现在真正发令人主动触碰了“木头人”
游戏……应该结束了。
顾望的神情印证了这点,而角落里的蓝磐轻轻抿起唇角——不愧是苍仓,不愧是一直都聪明的小竹马。
不过蓝磐的表情很快沉了下来,苍仓聪明,可太危险了,他们根本没法预料顾望会做些什么。
“顾望……你惩罚我的时间不多了。”苍仓还在试图激怒他。
顾望的呼吸声此刻很轻,他的眉头轻轻压着,如有漩涡,随后,他朝姜斯的位置勾了勾手指,慢慢松开了手,任由苍仓坐落在地。
姜斯还是那副样子,忠诚地聆听主人地任何一条命令。
苍仓喉头紧了紧,手撑着地,整个人向后缩着——这不是什么演戏,只是身体恐惧时最本能的反应。
两双脚停在他面前……
然后,姜斯牢牢抓握住苍苍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到集水坑旁,而顾望神色平静,不急不徐地蹲下身,那只冰冷冷,湿淋淋的手,亲昵地捏了捏他脸颊。
顾望抿起嘴角,琥珀色的眼睛里一点笑都没有,弯起的桃花眼像软体虫爬动时“一几一几”的形状,那双手最后死死掐住苍仓的胳膊。
苍仓死死瞪着顾望,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姜斯,你确定要帮顾望助纣为虐吗!”苍仓厉声质问道,想为证据再添一把火。
可这次,不再是暴力击打,苍仓没有机会再多反抗挣扎,多说一句话。
顾望的眼扫过苍仓,动作慢悠悠却带着一股要将人捏死的劲,狠厉拖拽苍仓的上半身,最后,将他狠狠砸进水里!
“哗啦——!
苍仓瞳孔一缩,浓密的气泡席卷而来寒冷,漆黑的水蒙蔽视线,带着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窒息感与绝望。
苍仓的双手发抖紧紧捏着冲上的鼻腔。
他倒吊着。
水流悄悄地漫在胸膛,像割开了一具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