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的怪异。

姜橙一拍桌子：“要不这样，我们俩先去调查一下，把事情搞清楚？”

黎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这个主意妙。

两人正准备去昨天黎昀见到的商场，刚出奶茶店，一对人影经过。

黎昀拍拍姜橙，示意她看过去。

杨菡说这几天她老公都在忙，她也没想到他敢在同一个地方这么明目张胆。

两人跟踪上去，黎昀偷偷拿手机拍照。

女人突然接了个电话，唇边的笑容慢慢消失，回过头扫视一圈。姜橙手疾眼快拉着黎昀躲起来，过了一会探出头，发现他们已经改变方向直接往酒店走。

“不对劲，”姜橙回想刚刚的细节，“有人通风报信了？”

黎昀立刻想到了沈凡，可是没道理啊，他是杨菡的干儿子，和杨菡商浮关系看起来那么好，没理由要帮商浮的父亲隐瞒出轨的事。

除非，他和小三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姜橙也想到这层，两人拿着刚刚拍下的照片找私家侦探调查。

刚从那离开，沈凡立刻打来电话：“嫂子，你在哪呢？”

他语调慢悠悠的，黎昀和姜橙对视一眼：“我和闺蜜逛街，有什么事吗？”

“干妈这边有新的工作，我去接你？”

“好。”

沈凡到了后和姜橙友好打招呼，姜橙上下打量他，不放心地和黎昀一起到了拍摄场地，确认没问题后才离开。

黎昀对待工作很认真，很快就去换好衣服准备拍摄，她正想问沈凡怎么是临时通知的工作，沈凡拉出一个男的：“这是你的拍摄搭档。”

被打断的黎昀只能先投入工作当中。

她在公司拍摄时一直是和商浮搭档，突然换了一个陌生的人拍还有点不适应。

沈凡也在摄影棚那边，笑着说：“嫂子，我和干妈说了，来学习一下拍摄。”

黎昀点点头，不太在意。

但摆动作时，男搭档的手直接放在她的腰上，黎昀有些膈应地挪开一点身体。

那人的手却依旧放了上来，还故意用指尖隔着衣服摩挲她后腰处。

看在还在工作，黎昀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适，侧眸瞪了他一眼，无声地警告他。

沈凡将一切尽收眼底，装作没发现，却故意提起：“嫂子，怎么了？”

黎昀也不好说，摇摇头，低声和男搭档说：“你再乱动，别怪我不客气。”

男搭档不以为意：“我们只是在拍摄，你在说什么？正常的动作而已，你也太敏感了。”

他说话时带着笑意，每个字充满恶意，让人厌恶。

黎昀一忍再忍，终于在他再次靠近偷摸摸动手时爆发，后退一步用力扇了他一巴掌：“你恶不恶心？”

她合作过的男搭档都不会这样冒犯。

一声清晰的巴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诧异地看着她，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凡一脸担心地走过去，护在黎昀面前：“你干什么了？”

男人笑了声，一点都不心虚：“问她啊。我们只是正常拍摄，她突然甩我一巴掌，我还想问呢，我们这是在工作，你到底行不行？”

黎昀被气得发抖，指着一旁的摄影机：“那就看刚刚拍的。”

她们又去看刚刚拍摄的照片，很正常什么也看不到，毕竟男人是把手伸到她后腰偷偷摸她。

“大家也看到了，什么也没有，你以为谁都能看得上你？”

男人将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把黎昀说得无法辩驳。

黎昀听出他话里有话，冷冷质问：“你什么意思？”

“谁不知道你是靠商家才爬上来，没有商家你什么都不是，还有机会和我合作？”男人轻蔑地看着黎昀，不屑道，“就你这样的……送给我都不要。”

黎昀气愤地要再甩他一巴掌，被沈凡拦住，他和男人说：“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一下？”

“没什么好聊的。”男人冷冷哼了一声，气拽拽离开。

沈凡转过身看着黎昀：“嫂子，你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网红了，不可以冲动行事。”

自从黎昀带货火了以后又经常拍视频，收获了一堆粉丝。

黎昀低声道歉：“抱歉，给你们造成麻烦了。”

沈凡安慰她：“你也不用担心，公司会解决的，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黎昀现在没法好好休息，回去后待在房间刷手机，结果还不到一个小时，她打人的照片就出现在社交媒体上。

营销号乱剪辑，说她没教养，不认真对待工作随便发脾气，只因攀上商家的大腿。

紧接着，又有大量的人冒出来说她卖的衣服很多有质量问题，闹着要退货。

黎昀的账号也被网友们冲烂，评论区大批的恶评，有的说她长得丑。

黎昀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被大规模黑，不知所措。

商浮打来电话，黎昀犹豫了会才接。

商浮第一句就是让她在家等他，不要理会那些网上的评论。

本来还能撑的黎昀听到他暖心的声音后突然很想哭，她声音颤抖说了声好。

黎昀也没闲着，查了下男人的信息。

他确实是杨菡名下的模特，干这行也有几年，论资历是她前辈。平常也会拍拍视频，也有一定的粉丝量，但是没有黎昀后来开账号的多。

冯盈来公司比她早，黎昀发消息给冯盈询问那人之前的人品怎么样。

她不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

冯盈直接打来电话和她说：“我听说他之前就喜欢拍摄的时候乱摸，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公司里肯定是有人帮他。”

黎昀回忆沈凡叫她去拍摄再到遇到这个人发生的所有事。

这人很聪明，知道不在镜头前留下痕迹，让人抓不到把柄，还会反过来向同事泼脏水。好比在拥挤的地铁上被人摸，你大声指责，那人却平静地道歉说只是不小心碰到，周围人还责怪你在闹事。

黎昀用业绩证明她不仅靠商家，还有自己的能力。尽管如此，公司里还是有很多人不服，说她就是关系户没能力，假如他们和商家攀上关系肯定能做得比她更好。

当时的杨菡听到这些话后给他们每个人带货的机会，事实证明，他们就是没有黎昀带货能力强，没有她厉害，给公司带来的效益不如她。

可是还是有很多人在背后说她就是靠商家。因为他们自己做不到，所以也不愿意承认别人的优秀，只能通过污蔑泼脏水来满足自己可笑阴暗的嫉妒心。

黎昀不能否认，因为她当初确实是和商浮搭上线才有现在的机会。

商浮回来后第一时间来敲她的门，黎昀回过神，从地上坐起来去开门。

商浮仔细看她的脸：“你哭了吗？”

黎昀低下头瞥开脸：“没有。”

商浮没说话，牵着她的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轻声细语：“跟我说说，那人对你做什么了？”

以他对黎昀脾气的了解，那人不止是言语辱骂，肯定还有别的更过分行为，才导致黎昀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