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祁斯年扶着机车车把,边扯着嗓子喊,“辞哥,你别走那么快啊,我们同路你倒是等会儿我。”
刚喊完想要跟上去,看了看面前的爱车只能找个地方把自己的机车找个地方停放好。
就这样子眼睁睁的看着谢郁辞大长腿走得飞快,一溜烟就到了教学楼下,自己也即将跨上机车。
屁股还没坐上去就被人拎住校服后衣领,祁斯年也没回头看是谁,反手就挥了两下手挠了两下空气,嘴上就嚷嚷着,“谁啊,别打扰你本大爷我,忙着呢。”
一张满是岁月浸润过显然沧桑的脸在面前放大,声音有种打磨过的痕迹,“咳,谁是谁大爷?”
祁斯年像机器人一样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动脖子,看着驻守在门口的保安大爷露出讨好的笑容,收回要抬上车的腿。
“您年纪摆在这呢,您是大爷行不?”
保安大爷和祁斯年也是老熟人了,毕竟此人没少翻墙还总是被教导主任抓到,要不然就是门口的保安大爷抓住。
大爷看着他的车,“这车是你的啊?还挺酷。”
这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祁斯年也没有想到大爷说的是反话,还忍不住感慨起来,“那可不,这可是我的爱车。”
此人已经陷入对爱车的喜爱之中,又见到大爷掏出手机给他拍照,祁斯年扶着车扭得更起劲儿了。
自我感觉良好的摆出自认为最完美的姿势,还不忘跟大爷来个互动。
“大爷,您拍左脸啊,我左脸好看。”
大爷举着手机,怼着他拍,还不忘提供动作指导,顺带提供情绪价值,“好嘞。”
殊不知大爷早就已经把拍出来的照片发给年级的教导主任了,还没有发信息说明具体原因呢,教导主任已经从办公室怒气冲冲地冲过来了。
像鬼魅一样瞬间游了过来,抓住了祁斯年的耳朵,“还敢开这种车来学校,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跟我过来。”
如果不出意外祁斯年就被教导主任拖着走了,心平气和悠哉悠哉的大爷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身份,叹了口气说道,“教育教育就行了,别发那么大脾气对身体不好。”
“爸,我能不生气吗,你是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有多皮,教育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了好吧。”
爸?
什么意思?!
教导主任喊大爷叫做爸,这两是父子关系,我在这个学校呆了快两年半了一点也没看出来。
一大早祁斯年喜提教导主任爱的教育,转头又要写三千字的检讨,真让他苦不堪言。
与教导主任结束对抗战争之后,火速回到了教师,踩进教室后门口最后一块瓷砖线上,抬眼就看到谢郁辞坐在位置上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页。
见鬼了见鬼了,这还是辞哥吗?坐在位置上凹造型?连发型都偷偷整理了好几次,还时不时的偷瞄前门,到底何意味?
还不会又是为了那个大小姐吧?
墙上的圆形挂钟,分针正正好指向十二刚好整点,姜至背着书包怀里抱着纸袋迈步进来打断了祁斯年的疯狂猜测。
“谢同学来得还挺早的嘛,喏给你的早餐。”
祁斯年靠在门上,就这么看着他们进行友好交流,等谢郁辞接过早餐,又恬着脸过来。
“姜大小姐,天天给我们辞哥带早餐,也顺道给我带一份呗。”
姜至回头笑眯眯的,看上去十分的“核善”,“也不知道是谁,用小道消息来换钱,换得可不少呢,你说对吧祁少爷。”
谢郁辞听出了不对劲儿,那眼神凌厉得能在祁斯年的身上划出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