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潭轻叹一声才道“弟弟,下次莫要如此晚归了,我和爹娘都很担心你。还有,爹的话也莫要放在心上,爹只是口是心非罢了。”
云子衿浅笑应和“知道了,兄长,爹的话我也并未放于心上,我知晓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
只是,兄长你也知晓我外出以后,归家之时,向来不定,所以我可以答应兄长以后尽量早些归家,却不能保证一定早些归家。”
深知云子衿脾气的云潭,只能以一声叹息来表达自己对自家弟弟的无奈。
一旁的老父亲则是又一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冥顽不灵!”
云母瞥了一眼云父说道
“行了,相公,担心孩子你就直说,你这样给谁看 ? ”
云父听到自家夫人的话,便开始装鹌鹑了 。
温母见情况不妙,便打圆场说道
“挽姐、云哥您二位还是莫要为了这点小事而争执了,子衿这孩子自小便与其他孩子不同........”
然而还未说完温母的手便被温父在桌底下握了握,仿佛是在提醒什么。
而圆桌上的众人中除了话题本人外,无一不沉默着。
偏生云子衿仿佛毫无察觉似的,一边笑意盈盈地说道“怎么都一个个不讲话了?”
一边给各位长辈们夹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云母也才恍然梦醒一般,看到她家臭小子在给她夹菜便说
“臭小子,你也别光顾着给我们夹菜,自己也得吃点,还有你们也别继续发愣了,赶紧吃饭啊,等会菜都凉了。”
一旁的云父听到后,就率先反应过来继续吃饭了。
毕竟,他可是长安中出了名的惧内,对于自己娘子的话那都是永远的百依百顺、侧耳倾听,所以反应的速度堪称迅速。
而其他人也陆续回神,继续吃饭了。
晚餐束后。
云子衿见都吃完这椅子上歇息的众人出声道
“爹,娘,温叔,温姨,还有兄长,我明日想去爬悬沧崖。”
云母无奈叹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