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询问这二人的意见而后引这二位少年入仙门。”
江泽寂蹙了蹙眉,说道“这二人来路不明,且尚未知晓他们因何而来此地,贸然留下,恐怕不妥。”
孔河怜仍然在故作高深,叹了一声说道
“修道之人皆讲究的是一个‘缘’字,这二位小公子昏倒在了招学院附近说明这二人与仙道有不解之缘,既有缘,自然可以试着将其引进仙途,至于造化那便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江泽寂听完后便说道
“弟子知晓了,方才是弟子僭越了。”
孔河怜见也无甚紧要之事,便优哉游哉地重新回到了世论房处理事务的椅子上了,看着还站于原地的云子衿和江泽寂说道
“你们还不回自己房舍?”
江泽寂闻言便上前一步云子衿抱好后,说了句客套话
“今日弟子多有叨扰,弟子先行一步离开了,今日多谢孔院长。”
孔河怜说道“嗯,走吧。”
孔河怜说完话之后,江泽寂就起身朝门外走去了。
一旁的卿朝碎也抱好了温念,温润地笑着说道
“那孔老头我也便先离开这世论房了。”
孔河怜看着这怎么都看不顺眼的卿朝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
“走,走,走,赶紧走。你走了我还清净。”
起身欲走的卿朝岁听到这话“啧”了一声,说道
“孔老头还真是无情,我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算了,算了,不说了,孔老头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说罢,卿朝岁便抱着温念走了,很快卿朝碎的衣摆便隐于夜色中。
江泽寂稳稳地抱着江泽寂行走于这万籁俱寂的黑夜中,怀中的人仍然是不大安稳,哪怕云子衿是在昏迷之中,却仍然可以看出他所做之梦不大好。
寒风吹过,夜更凉,云子衿在昏迷之中似乎颤了颤身子,裸露在外的双手也被冻的通红。
江泽寂底头看了看不安稳的云子衿,将云子衿穿的棉披风盖住了云子衿冰冷的手。
走了一会儿,江泽寂进到了一个圆凸,上面刻着奇怪图案的传送阵边缘。
江泽寂在几个四四方方且上面被切了个斜面,而斜面上有黄金色手印找到了手印旁边刻着“眠地”的楷体小字样,刚想把手放在手印上。
眠地——意为入梦之地,其房舍的所在地皆为悬空的椎形峰。
传送阵——联结各院、阁、寺及眠地的阵法,在它的圆凸边缘有通往哪一地的楷体字样。
而每峰的每一个人各有一个通往自己住的峰的玉牌,放上玉牌后阵法自动识别,进行传送。
眠地的每一个大峰有两个房舍,每个房舍住两个人,亲传可一人居住,其包含练功院子。
院长、住持及阁主有专门的一大峰,峰中只有一个房舍;长老都是一人一小峰。
而很不幸的,卿朝岁与江泽寂同一个峰。
“等等江兄。”
卿朝岁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只见卿朝岁抱着温念缓步走来,而江泽寂正要按下去的手也停了下来。
卿朝碎岁进入了传送阵,笑着向江泽寂说道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啊。”
江泽寂不答话,而是快速将手按到了阵法的手印上。
阵法的奇怪图案发出金光,两个人的身影也瞬间化为一道光束消失了。
一转眼间,二人便来到了眠地旁边的悬崖边。
卿朝岁看江泽寂这样,又看了看不江泽寂怀中不安稳的云子自顾自地说道
“你那么快作甚?难道是心疼你怀里的小美人?”
正欲将玉牌放上凹槽的江泽寂听到这话蹙了蹙眉,冷漠地说道
“言不可无礼,我只是想快点将这人安置好,去修行练剑。”
卿朝岁“啧”了一声,说道
“我们院的那叫学习脑,而你们剑阁是剑脑吧,满脑子剑。”
正自说自话的卿朝岁并未发现江泽寂早已在他说话的间隙把玉牌放上阵法的凹槽,已经走了。
卿朝岁反应过来江泽寂已经走了之后,说了一句
“还真是一个剑脑,果然是个注孤生的命。”
说罢,卿朝岁也将玉牌放了上去,白金的衣领瞬间消失。
江泽寂抱着云子衿到了他所居住的峰前,青草遍地,竹子点缀,满是使人静心的幽静之景。
江泽寂抱着云子衿走到了一个两层楼的木舍前院。
木舍并不华丽,很清新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