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好?”
总算缓过来的云子衿将捏着江泽寂衣角的手松了开来,还不忘扬起笑着说道
“怪不得,你们这些修仙之人常用传送阵传送,而不是直接传送,原来是会晕啊。”
江泽寂则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并无反驳之意。
随后想起云子衿的东西还在他手上便将东西递到云子衿面前说道
“你的、东西。”
云子衿接过了东西,笑着对江泽寂说道
“多谢,这位俊朗的仙、君。”
饶是云子衿如此,江泽寂还是一脸清正之气地说道
“不用谢,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云子衿见他的这般反应,顿觉有些许无趣,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随后云子衿执在手里的折扇“唰”地打了开了来,以扇掩住半张面容,只是那双含笑的眼眸熠熠生辉,立于原地,微微偏头以余光微瞥着江泽寂说道
“仙君,不是说需要我和阿念去见何人吗?如今还不去吗?”
江泽寂走到云子衿的身旁说道
“去,我带路。”
云子衿笑着应了一个“好”字,接着说道
“那便请吧,仙、君。”
然后云子衿便跟着江泽寂身后,在江泽寂带着云子衿穿过苍翠的绿树与青葱的小草刚踏入世论房之时。
身后一道散漫的声音传来说道
“喂,这位江大首席你这也太不讲厚道了吧,就这么丢下烂摊子给我,跑了。”
只见卿朝碎双手放在脑后漫不经心地缓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一脸认真走路的小温念。
江泽寂淡淡回了一句“你有办法逃脱。”
卿朝岁一噎,但还是反驳道“我就算有办法,你也不能不顾我们多年的情谊吧?”
江泽寂有些许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你我有过情谊?”
卿朝岁不言语了,而一旁的温念则是笑了起来,见到云子衿后跑了过去 ,说了一声“公子!”
云子衿应了一句,然后以折扇指了指卿朝岁对温念说道
“与那位一起,阿念感觉如何?”
温念撇了撇嘴,说了句“不如何。”接着便控诉起了卿朝岁的言行
“公子,我告诉你,刚才那个坏人还想让我叫他哥哥? !他都那么老了,还想我叫他哥哥,简直白日做梦!……”
然后温念就开始了长达好几分钟的对卿朝岁的控诉,听得云子衿哭笑不得,而一旁的卿朝碎窜了过来,对温念说道
“诶,诶,诶,小公子怎么说话的?我不过才二十有三,怎的就老了? !”
温念一下就叉着腰,打量着卿朝岁反驳道
“你都二十有三了!还不大啊? !我也才十五有四!在我眼里你就是大!”
卿朝岁都被气得笑了起来,但还是对温念说道
“行行行,你厉害,我年龄就是比你大,得了吧。”
温念听着这话,莫名有些奇怪,但还是“哼”了一声,说道
“哼,还有点自知之明。”
而另一边的云子衿则笑眯眯地看着温念和卿朝岁的相处模式,折扇抵唇对江泽寂说道
“你看这二人像什么人?”
江泽寂不答,而云子衿也不在意,就继续在那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觉得啊,他们像会成为道侣的欢喜冤家。”
江泽寂不懂,只是淡淡地说道
“他们认识的不久,暂无结为道侣的可能。”
云子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哎~仙君还真是什么也不懂。”
江泽寂:?
云子衿就这样打了个谜语,却没有说下去的打算。
世论房里传来了孔河怜的声音
“你们都来到门口了,还打算在那打情骂俏,不进来吗?”
温念又听到“打情骂俏”这一词又炸毛了,直接不顾长幼尊卑,怼了回去
“你才和他才打情骂俏。”
倒是孔河怜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
“哈哈哈,看来还是个跳脱的小友。”
而温念也反应过来了他怼长辈之事,他轻轻地偏头对着卿朝岁哼了一声,然后走进了房中,在正在长方桌处理杂事的孔河怜笑意盈盈的目光下,低垂下了脑袋说道
“那个……老爷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