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河怜听完云子衿之话后哈哈地笑了几声,说道
“这原是如此简单,却被老夫想的如此复杂,还说了许多废话,浪费了时间,老夫之过,老夫之过!还望小友莫要见怪。”
云子衿抬眸看了看眼前和蔼的长辈,轻声开口道
“小事尔尔,前辈如此,晚辈惶恐啊。不过,晚辈已思酌到如何让前辈证实我与阿念所见所闻皆为真实。”
孔河怜兴味盎然开口说道
“哦?小友不妨仔细说说。”
云子衿右手拿着闭合的扇置于唇下,眉中带笑说道
“众所周知,在幻境中亦或睡梦中是感觉不到疼痛的,那不如便…………”
只见云子衿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了停,勾起一抹笑,右手以折扇指向另一只手的手腕,眼神微眯,续上了方才尚未说完的话
“不如便拿一把匕首在手腕上划一下……”
云子衿还尚未说完想说的话,一旁的温念便已坐不住了,在身旁言辞激动地立马否决道
“不行!公子,你忘记答应云姨的话了吗?”
但云子衿只是用空出来的左手拍了拍温念的肩,但是温念原本还想说一些话,可看着公子这样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是默默地将张开的嘴闭合了回去。
从小到大他便知道公子很聪明,但公子不知为何,犹为喜欢未知的事物与各种秀景,而每次得的伤也是因此而来。
且公子他对与某些事物有把握时,向来自信而胸有成竹。
以及虽然在长辈眼中我是伴随公子一起,并将公子照顾地妥妥帖帖的。
但确实很多时候其实都是公子保护我,虽然遇到危险的原因归根究底是公子的贪玩所致,但每次有事却是公子挡在前。
记得我在某次问了公子“为什么?”
公子用扇子一拍他脑门说
“什么为什么,我比你早出生一个时辰,那便是哥哥,哥哥保护弟弟天经地义,而我护你亦是如此。”
温念看着云子衿回了一个笑,无言诉说着“我相信公子”。
云子衿方放下心重新转过头对着孔河怜说道
“方才在下说用匕首对着手腕划一刀证的是现实与虚幻,而此时已证明了是否虚幻。
而下一步要证的便是孔前辈所言之“真”,而此步亦是最简单的,只需要前辈随便施个法术让我与阿念相信便是。
以上便是我想要证明的片面真实。”
孔河怜听完云子衿这一番话后说道
“这样啊,那便请吧,小友。”
说着孔河怜的右手不知何时握着把匕首,并把匕首递给了云子衿。
而云子衿则在孔河怜递匕首时放下了手中折扇,接过了孔河怜递过来的匕首。
云子衿礼貌地说道
“多谢孔前辈,还有请孔前辈莫急,能否让晚辈先观摩一下此匕首。”
孔河怜说道“小友随意,不过老夫还有一些琐事待处理。”
孔河怜并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完,不过弦外之音也很明显了,无非便是让云子衿快些做完事,而云子衿说道
“明白,晚辈会快些的。”
孔河怜见云子衿如此便先不管了,而是坐着继续处理丹灵院与招学院的琐事。
云子衿左手握铁鞘,右手握匕首柄一下就把匕首拔了出来。
他先是略微看了一下墨黑中刻着字的铁鞘,然而,不过一会儿便把铁鞘放置在了桌面上,继而去细细看匕首的模样了,细细地观摩着这把匕首,只见这匕首匕刃部分如缩小的剑一般,因而又名小剑。
不过,匕首是自成一种武器体系的,所以虽别名小剑却并非剑。
匕首匕刃部分呈青灰色,想来是一把青铜匕首。
随后又将目光移到了匕首柄上,而匕首的墨黑铁柄上刻着一只凶猛的“山君”,微微发怒的模样与露出的獠牙无一不彰显着山中之王的气魄。
云子衿看着匕首低喃着说道
“这匕首到是不错。”
不过,为了不再浪费孔孔河怜的时间,云子衿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在左手腕背侧轻轻地划一条伤口,云子衿用极轻的声音“嘶”了一声。
温念看着云子衿的这番行为,一副要哭的模样说道
“公子,要不我们不证明了,或者由我来,而,而且我答应过我要照顾好公子的。”
云子衿温柔地对温念说道
“阿念,还记得吗?我说过我是哥哥要保护你的,而且每次离家去某个地方时都是我要去的,所以遇到事时理应我自己承担。”
其实云子衿本想在说话时揉揉温念脑袋的,但想到手似乎空不出来便作罢了。
温念还想反驳,可只说出了“可,可是…………”便没声了,最后只闷闷地说
“我知道了公子,我听你的。”
云子衿眉眼含笑着说道“这不就对了嘛,听你公子的准没问题。”
温念听着云子衿的语气依旧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公子向来如此,他,林晓及与公子交好的人都知道公子是怎样的人。
虽温柔但固执己见,就犹如一株执着的蓬草,无论如何都要飞向远方。
划完后,伤口不过一会儿便涌出了鲜血,云子衿先是将匕首放置到了桌上,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袖袋里拿出一条青色手帕边擦拭着伤口边轻松地说道
“很痛,看来,此地所见所闻可能确为真实。”
孔河怜“哈哈哈”地笑了几声,但笑完之后眼神便变了,变的犀利了些许,说道
“是吗?小友啊你又怎么肯定这是真实,而不是虚幻呢?凭这痛觉吗?小友你要知道‘人’的感官是会欺骗的,不论是谁,而且你又怎知这痛觉不是幻境为了让你相信而制造的假象呢?”
云子衿却反驳道“孔前辈或许你说的确实有理,但晚辈也说过我想要的只是片面的真实。
再说,亘古百年,有多少人求长生,问仙丹?倘若这是梦境也依旧有许多人甘之如饴,而此等奇缘之事却让我遇上,如若这是梦境,也只会场长醉不醒的美梦。”
孔河怜听完这话问道 “哦?那老夫想知道‘真实’于你而言是怎样的?”
云子衿笑着说起了一个不大相关的话题
“我这人啊从来便无甚大志向,无非便是希望身旁之人平平安安,顺其一生。”
孔河怜有些许疑惑地问道
“那小友的意思是…………只要家人、亲朋好友等平平安安便是‘真实’是吗?”
云子衿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非也非也,我也不知该如何说,与其忧虑现在,不如先顺其自然,这样不是更好吗?有一句俗话不是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倘若为虚,那便打破它,倘若为实,便享受它,便可。”
孔河怜听完回答后笑哈哈哈”地笑了几声,说道
“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来是老夫太执着一个答案了,倒是忘了好好过好当下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不过,逗你们这些年轻人倒是有趣的很,算了给你们施个法术当赔罪了。”
温念在一旁听着孔河怜的话有些许沉默。
他在心底想:这老爷爷是不是因为太清闲了,以致于无趣到逗他和公子。
只见孔河怜,一手一咒,植物生。孔河怜的左手中不知何时拿着的种子开了个灯笼状的花,孔河怜将开的花朵摘了下来,而这株植物则是收入了储物戒。
孔河怜将花递给了云子衿和温念说道“这是简单的生长术,这花朵名叫“守灯”能在危机时护你们一次。”
而双手接过花朵的二人则是愣愣的拿着花朵,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花放入了袖袋。
云子衿咳了一声说道说道“请问孔前辈是否该谈谈入你门派的事了?”
孔河怜随手从储物戒里随手拿出了两个玉牌递给了云子衿并说道
“这是门派你们通往自己所在峰的玉牌。
本想让你们和其他新生弟子一起住一个峰的,但方才想到你们是被那两人带回来的,理应由他们负责,所以你们和他们一起住。”
云子衿接过玉牌后随手拿了一个递给了温念。
温念接过以后拿着这玩意东瞧瞧,西看看的,似是在疑惑这物品有何用,最后研究不出结果便先放桌面上等孔河怜解释了。
而相比之下云子衿倒淡定一点直接将那玉牌随手塞进了袖袋,不过云子衿其实也不大理解孔河怜的话。
云子衿犹豫着张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