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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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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料’。”塞莱斯特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这是我听过的、关于奴役最文雅的说法。他的傲慢让他觉得,魔法本身就是一种天然的监护权。”

“更伟大的利益。”她轻声说。

“是的......”阿不思的目光闪了一下,“我大概能猜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塞莱斯特想到他刚刚讲的那些讨论,说出自己的猜测:“是死亡圣器,对吧?”

阿不思点头,“格林德沃相信,三件圣器象征着真正的力量。隐形衣象征自由,复活石象征死亡,而老魔杖——”

“象征统治。”塞莱斯特接了下去,“那么,你会阻止他吗?”

这个问题让阿不思的神情明显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比刚才说出格林德沃的名字时更加犹豫。

“莱拉,我不能,”阿不思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肯定知道血盟。”

塞莱斯特了然,阿不思接着说,“它剥夺了我对他举起魔杖的权利,也剥夺了我就此罢手的余地,我们无法对抗彼此。”

“那么,你们把它放在哪里了?”

“格林德沃带走了它。”

阿不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对不起,莱拉。”

塞莱斯特知道他在指什么。她没有说接受与否,只答道:“阿不思,我们是朋友。”

她举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属于阿不思的那个,“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向前看吧,阿不思。”

次日清晨,塞莱斯特前往圣芒戈。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圣芒戈找伊莎贝尔了。熟门熟路走到药剂科,她站在门口,看见伊莎贝尔穿着制式治疗师长袍,原本精心打理的金发被简单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布满汗水的额际。她正熟练地将一瓶半成品的缓和剂倒入坩埚,动作专注而迅速。

塞莱斯特没有出声,就站在门口静静等她做完这锅魔药。

伊莎贝尔将魔药装进瓶子里,转身看到塞莱斯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莱拉!”她走上前拥抱塞莱斯特,“见到你可太开心了。”

“你来得正好。”伊莎贝尔眼下一片青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帮我看看这个,戈迪安夫人又来了,我开了三次药都没用。”

塞莱斯特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剂量不够。”她指着其中一行,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羽毛笔,帮伊莎贝尔修改了魔药配方。

伊莎贝尔长出一口气,“你还是这么靠谱,莱拉,就像上学时一样。”

两人在圣芒戈的休息室里短暂地喝了一杯茶,塞莱斯特告诉伊莎贝尔,她接下来会经常来圣芒戈,参与对坎德拉·邓布利多的治疗。

“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伊莎贝尔从橱柜里摸出一包饼干,“圣芒戈绝对不会拒绝你的。”

“当然,”塞莱斯特自信点头,“院长已经同意了。”

治好坎德拉夫人,就是塞莱斯特的下一个研究课题,虽然不如默默然棘手,但难度也不低。

坎德拉的状态和两年前一样,呼吸平稳,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负责她的治疗师认为可能与灵魂损伤有关,塞莱斯特也打算从这个角度着手。

之后的日子,塞莱斯特开始频繁往返于庄园和圣芒戈。

待到炎炎夏日,阿不福思终于从霍格沃茨毕业,然后阿利安娜又多了一位老师。

她的学习进度是这样安排的:一天上课,一天写作业。上课的日子,由塞莱斯特和阿不思负责,上午塞莱斯特教魔咒、黑魔法防御术和魔法史,下午阿不思讲变形术和古代魔文。第二天换成阿不福思辅导功课、陪她练习咒语。他还教了她几个不那么优雅的小恶咒,阿利安娜学得很认真。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直到一封信从法国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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