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县衙内,在水火棍有节奏的敲击声里,迎来了属于赵贵最终的惩罚。
除了纪珏带来的地图之外,县令在他逃走时的行礼中发现了一本和赵达海往来的账册。
其中每一笔盈利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成为了他觉得不可能翻案的证据。
命人将账册仔细核对了一遍,县令惊堂木一拍:“赵贵,你可认罪。”
而趴在地上的赵贵,垂着头一言不发。
“你不说话是没有用的。”县令冷哼一声,“纪府已经将这些年你的俸禄一笔笔核对清楚给本官送了过来。从你家里搜出来的金银远远不止这些,你还不认罪!”
啪的一声,账册被丢到了赵贵面前。
面对铁证,赵贵最终瘫软在地:“我……认罪……”
最终,啪嗒一声,令签落地。
“罪人赵贵,携其弟赵达海参与人口交易牟利,草菅人命;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衙役们带着锁链将赵贵捆绑入狱,任何罪恶最终都会在公序良俗中无处遁形。
宁静的乌镇从短暂的混乱到重归宁静,最终这些事情,也会变成百姓们口口相传的事迹,家喻户晓后又随着时光销声匿迹。
……
河面上的水光在夕阳的映照下变得波光粼粼,熟悉的河道,宽阔的河面上,并排坐着五个小马扎。
仔细看去,他们一个个拿着鱼竿靠在椅子上安静地等着鱼儿上钩。
慕淮摇了摇很久都没有动静的鱼竿,开口询问:“我说子清兄,这样真的可以钓到鱼吗?”
“嗯。”坐在几人中间的钟子清淡定的应了一声,默默往自己所在的水域撒了一把鱼饵。
看着对方的动作,慕淮撇撇嘴,有些将信将疑。
对比慕淮的怀疑,洛重舟倒是对自己的师弟很是信任。他靠在椅子上,歪头对身边的钟子清道:“子清,这手艺是谁教你的?”
“以前偶然结识的叔叔。”钟子清淡淡回应了一声,依旧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鱼钩。
“想不到我们子清下山后能结识这么多好友。”洛重舟欣慰笑着,“师傅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钟子清敛眸,没有接话。
一旁的左南华听到两人交谈,有些好奇发问:“洛兄,如今的钟家家主就是子清兄的父亲了吧。”
“是啊,钟向晚,我师傅。”洛重舟提及时语气里是藏也藏不住的骄傲。
“子清兄和洛兄的修为都如此之高,想必钟家主的实力定然不凡。”左南华道,“若日后有机会,不知是否有幸能去钟家听学?”
“左兄,先来后到。”慕淮打岔,“我之前就和子清说过了,我先去。”
“好,日后若是有机会,欢迎诸位来钟家。”洛重舟点头,“子清,你说呢?”
“嗯。”钟子清点头,嘴角带着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纪珏兄,以后一起去啊。”慕淮转头看着身旁的纪珏。
“我就不了,这偌大的家业等着我继承呢。”夕阳晒的人懒洋洋的,纪珏打了个哈欠。
听到这话,慕淮啧了一声,不过人家说的都是实话罢了。
侧目看着身边整齐的四人,纪珏还是有些不舍开口:“真的不在乌镇多待些时日吗?”
“溯溪的事情尚未解决,我们还需尽快赶过去。”洛重舟摇了摇头。
左南华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回道:“如今乌镇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需尽快返回师门复命。”
纪珏转过头去,没在继续问话:“那日后,你们可要记得回来乌镇看看。”
“那是自然的。”慕淮身后拍了拍他,“毕竟你以后可是纪家阔少了,怎么着都不能忘了兄弟们。”
几人这边正谈着话,突然钟子清的鱼竿晃了晃。
“哎!咬钩了!”慕淮比自己钓到还激动,连忙起身帮忙收线。
啪嗒一声,一条花纹耀眼的锦鲤咬着钩子窜出水面,几人纷纷都围过来看。
“哇,这鱼好肥。”纪珏星星眼,“这河里吃这么好啊。”
钟子清将鱼从鱼钩下取了出来,鱼尾在他掌心啪嗒啪嗒地扇着。
水珠飞溅起来,惹得剩余四人无奈拿手去挡。
“这鱼也太活泼了一些。”左南华被甩的睁不开眼睛。
钟子清看了一眼手里的鱼,最终朝着河面一抛,鱼儿又重新落入水里。
看着鱼儿跃入水中,又重新跳出水面,慕淮叉腰:“这鱼太嚣张了,必须再钓它一次。”
几人相视一笑后又重新落座,原来他们几人并未带鱼篓,主打钓的一个情绪价值。
“钓了多少啊笑的这么开心。”
不远处,闻双儿和夏初言举着伞来到了几人钓鱼的河边。
“钓了一天了,喝点水吧。”将随身带过来的竹筒放在地上,夏初言朝着几人开口。
看到夏初言来了,洛重舟朝着钟子清使了个眼色:“走师弟,快去喝水。”
几人将鱼竿固定在地上,并排放在了草地边。
“子清~喝点水。”夏初言将主动打开递给了钟子清。
“坐了一天,渴死我了。”纪珏拿起主动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
“我说纪公子,你钓了多少啊?”闻双儿看着对方调侃开口。
“那可多了去了。”纪珏吹牛,“带了鱼篓能吓死你。”
“切。”闻双儿不去接茬,白了他一眼。
洛重舟自从落座下来后就朝着钟子清这边拱,钟子清被挤的最终和夏初言挨在了一起他才停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