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当是进去的及时,不然萧听黎疯起来是不是连着自己都要打成臊子!
“我没有,我祖父是个莽夫,我阿兄倒是个爱读书的,我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请的夫子自然也不愿意教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他身边。
“你家有一个识字读书的也是难得了!”
大概是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陆斟时说起话来都是呛人极了。
“那你……”
“不用你管!”
说完转身离开。
陆斟时看见躲在屋外的李煜,不悦的瞪了瞪他。
“老陆,你这……”
“她确实厉害。”
陆斟时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败。
“那你这……早晚要露馅啊。”
李煜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以为陆羽梁那个废物真来了,就能打得过她吗?!”
“难道……”
“也就一个时辰差不多。”
李煜心想,那也比你连一炷香都没有坚持到好……
回到主屋的陆斟时躺在床上,桌子上是点着蜡烛,他似乎回味起来二人的争斗。
那杆银枪,快准狠的刺向他,那张美丽的脸先是嚣张肆意,随后又变得惊恐无比。
摸了摸还有些发痛的心口和后背。
一处是那小妮子撞得,另一处则是被那小妮子捅的。
似乎自从与她相识以来自己就一直在受伤。
“喂,你睡了吗?”
我敲敲门,打断了陆斟时的思绪。
陆斟时一屁股做起来,轻咳两声。
“萧小姐有事吗?”
“那日给你解了毒,放了血,但是总归是要换药的,还有你心口处的撞伤,我想着你身边也没带个小厮丫鬟的,怕是自己上不到,所以……”
我话还没有说完,陆斟时自己就把门打开。
“进来吧。”
月色洒在他结实的后背上,我细细为他涂抹,氛围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你……你为什么要读那么多的书?”
“嗯?”
“自我见到你回了这小院子,就一直在看书。”
“书中有百意,读多了,自然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你知道我阿兄再哪儿吗?”
陆斟时沉默了,大概是回了京都,不过听下士那么大火,他倒是觉得或许是去了水匪营地当内应,可这个答案要他如何开口。
“我阿兄是去了你营地走失的,你总归是要给我找回来,我就这一个阿兄,你若是真的弄丢了我可找谁说理去。”
我的脸凑到他的面前一脸天真。
陆斟时将我的脸撇到一边,轻咳连声。
“我叫李煜帮你打听打听,若有消息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