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士还未报出名讳,门外的叫喊声就响了起来。
“陆小三爷,躲在这里当个缩头乌龟,倒还真是个怂包啊!哈哈哈哈”爽朗男人的笑声传来。
李煜赶忙拦住准备走出的我。
“萧小姐就不要在这里出头了,这毕竟是他们陆家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外人的,所以插手到底是不大好。”
“哼,这里是前线,若是内斗,回家斗就好了,拉着这么多下士和你们一起丧命,陆羽梁和陆虔林倒都是个拎不清的。”
我请轻轻一推,到底是文弱书生,手不能提,脚不能踹的,一下子就被推到了一边。
我推开营帐的门,只见雄壮的大汉骑在马背上,身后跟着的大概是贴身的护卫,拢共观测,当有百来号人。
“来着何人!”
我大喊,手中的枪一甩,重重砸在地上。
远处是着急忙慌跑来的陆虔林,心想大事不妙,这二人碰在一起,不得发生些倒霉催的事情。
“这陆小三爷倒还真是个怂货,难怪老公爷不愿将兵权交给他,出来应战的竟然还是个娘们!”那男子从马背上翻下来,嘴角一笑,将手中的大刀插入泥土中“老子石祸!记住你爷爷的名字,让陆虔林把兵符交出,我倒是可以保你这小娘子的平安!”
眼看我准备上前把石祸撂倒,陆虔林赶忙一把陌刀拦在我的面前。
“石祸,你我之间是家事,所有的事情应当等水匪之患解决了在斗,而不是大战迫在眉睫,你我在这里内斗。”
陆虔林垂头抬眼,一副随时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小三爷,到底是不是家事,可不是我一个外子说的算,你得看公爷是怎么说的,这兵符本就来路不正,小三爷也别让我们为难就是。”
陆虔林咬唇,眉头紧蹙,看看我,想回嘴,却又无力开口。
我一杆枪,直接将人打退在身后,手中的红枪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插入泥土的大刀挑起打远。
石祸更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想要阻挡我的攻势,只能拿腰间的短刀。
大抵是没想到一个丫头能有这般本事,枪头刺中他心口不过毫米之差,娟娟的血水徐徐流出,他闷哼一声,将我重重推源。
一个跟头,我稳稳落地,眉头微调,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无关家事还是国事,这里是小三爷的军队,兵符在小三爷的手中,这里就应当听小三爷的说辞,而非你个外人。”
“你个死丫头!你是谁!”
“我叫萧听黎,倒是从未听过石祸这个名字,大抵是个比我弱的废物,也难怪让我记不住名讳。”
陆虔林瞪大眼睛,一队人马冲了上前,做出一副今日若是要斗,必然誓不罢休的样子。
“石祸,你若今日非得要整个高低,本少爷也不妨今日让你试试到底谁高谁低!”
石祸到底是个不安分的,被一个小小的女子羞辱,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陆虔林是个练家子的好手,至少是被‘陆羽梁’好,一招一式的架势很是到位不说,就是一杆陌刀用的事那般顺手好看。
这等功夫令我眼睛看的更是直勾勾的惊喜。
“萧小姐不如和我会营帐好了,总好过在这里沾了血腥气,不吉利。”
看着我这版赤裸的眼神,李煜挡在我的面前。
“我在战场上见过的血腥气也够多的,我看看也不碍事。”
“这……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在这里被萧小姐看着了到底是有些丢人不是,您多少还是卖给在下一份薄面可好?”
李煜半推半就的拉着我就回了营帐。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陆虔林带着一些伤痕走了回来,看样子石祸也伤的不轻已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