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湖面上,火光四射。
“他娘的!陆旻修那个混蛋竟然食言了!”
飞爷拿着望远镜气急败坏的抓住站在一旁的师爷。
“这……这……小侯爷这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不是……”
师爷惊吓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他这辈子做的最倒霉的事情就是代替主子到这个鬼地方来,一群匪里匪气的人,哪儿有什么文人墨客的风采!竟是些打打杀杀的勾当!
另一边,真正的陆羽梁带着人直冲冲的走进驻扎好的营地。
“他妈的!陆虔林!你怎么敢的!父亲走的时候陆家是让我说的算!”
“陆羽梁,你以为你是个蛋!谁手里有权谁说了算!再说了你阿娘也不过是姨娘,算不得上台面的玩意!你和老子叫嚣什么!”
“别他妈叫我陆羽梁!我是陆旻修!”说着一拳就打在了陆虔林的脸上。“无论我阿娘到底是什么地位,如今这个侯府的位置是在我身上,你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走狗,一个杂种!”
陆羽梁,哦不,是陆旻修——
他摇晃着手中的令牌高举过头顶,身边的护卫一拥而上的将他簇拥在中心。
他挑衅似的勾唇,像是看一条落水狗一般。
“我本不想这个时候过来,到底也是我陆家的兵,用在内斗上,着实是可惜了,但是你们是在是不太不听话了,本小侯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故作惋惜的叹口气,轻轻抬起手。“都杀了。”
陆旻修带着嗜血的眸子像营帐中望去,那双好似野狼的双眸与之对视。
尤其是眼下那颗泪痣,在月光与刀剑的折射中恰好落上一地血色。
“陆大人也在啊,到底是朝廷的走狗。”
陆斟时挑开营帐的门帘,一脸嫌弃的嘲弄看着陆旻修。
“我是不是走狗不清楚,但今日陆小侯爷怕是没有那么走运了。”
李煜带着一队人马从陆旻修身后的跑来。
“陆大人!大人!营帐都烧了!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陆旻修一脸不愿相信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
“陆小侯爷怕是忘了,陆家能有今时今日也多亏了我母亲的帮助,自然谁给了一口饭,谁就是衣食父母而已。”
再众人的震惊中,陆斟时高举两块完整的虎符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你!!”
“虎符在谁的手里,鲁安军就应该听谁的号令,如今我手中是一大部分,那么鲁安军应当如何?”
“属下愿意为陆大人效忠!鲁安军愿为陆大人效劳——”
众将士的欢呼中,陆旻修气急败坏的揣在了身边石祸的身上。
“蠢货!你怎么不说陆斟时也在这里,手里竟然还有一部分的虎符!”
“我……属下也不知啊”
“不知……不知!你到底知道什么!”
陆旻修气的猛踹两脚石祸,最后举起双手,微笑看着众人。
“陆斟时,我还是太小看你了,我以为你根本就不会来这里,没想要啊,父亲刚去了京都你就安奈不住了,我认输,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李煜招招手,赶忙让人把陆旻修控制住,押送到营帐中。
“老陆,这毕竟是二公子,你好歹该有的待遇是不能差的。”
“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之后,这世界上还有没有陆家,都难说了,还二公子……”陆斟时嘲笑看着李煜,看向身后贴身侍卫和陆虔林“出发!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