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脏!这么乱,等二公子出来了,定要把你们扒皮抽筋了才是!”
为首的尊贵妇人长舒一口气,俯视着众奴仆,这等尊贵之人怕是瞧不上下人的。
“阿姐,你怎么出来了,走,先回房去。”陆虔林看着我走出来,立马就把我往回带着。
“怎么了这是,我是想去找我阿兄瞧瞧。”
“我的好阿姐,可别在这里火上浇油了,那是陆夫人,也是我阿娘,如今还在气头上怨我阿兄,你这就走过去,怕是多半怒火也要烧到你头上。”陆虔林似乎很是后怕。
“这有什么的,她一个妇人,又是长辈,只要我不招惹她又怎么会来招惹我。”
“阿姐,你有所不知道…”陆虔林刚想解释这来龙去脉,又想起陆斟时的身份目前还不能说出口,如此一来,确实是说不出口的秘密了。
“我不知道什么?”
“阿娘不喜我哥,连带着这些都瞧不上,故而你是军中贵客,怕是连你也要一并嫌弃了去。”
想到刚刚那妇人趾高气昂的模样,再想想昨夜玉君身上的伤…
“昨儿个,你哥他…”
“家规,挨了20闷棍,身上都打烂了。”
想到这里,陆虔林叹口气,其实在他看来所谓家规正儿八经用在的都是陆斟时的身上,怕不是折腾和折磨陆斟时的接口而已。
“你们在干什么。”
陆斟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他面色不悦,尤其是看着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心口酸涩不已。
“阿娘来了,我寻思别招惹上了,就悄悄带阿姐离开,省得撞见了,又惹出祸事。”
陆虔林说话间,陆斟时已经不自觉的差在了我们二人中间。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就去营地那边吧,顺道想办法把阿娘送走。”
“送哪儿去?”
“京都,梁家。”
说完拉着我就回了院落。
“你身体怎么样了?我给你上上药吧”
我自然的就要去扒拉他的衣服。
“没事。”
大概是没见过这样带阵仗,下的陆斟时将自己的衣物裹住。
“病忌讳医就是必死,你不愿我悄悄,就找军医好好看看,这么大了被阿娘罚不丢人,我这么大了,照样也有被阿爷罚的时候。”
“我和你情况不一样。”
陆斟时面色为难却也没说什么了。
她阿爷罚她,那是爱她,是怕她走了弯路,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真受了伤,轻则养一养,重则 怕是都没有命能活着回来。
而他,只是阿娘发泄的工具罢了。
二人不语,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我想去找我阿兄,但是我这去不了。”
我尴尬的看看屋外,只听见门口的声音嘈杂,听着语气,大概是骂的挺脏。
毕竟是侯府夫人,骂起人来也是文绉绉的令我听不懂意思。
“陆虔林能处理好,你不必担忧,只是阿兄这几日去别处玩乐了,想着你还没有好就没带你,顺便把莲儿也带走了。”
实际上,此时身体刚好的萧听安被关进了地牢里,莲儿则跟在身边瞻前马后的照顾着。
我有些失望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