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元麻溜地洗了个澡,对着镜子,看见锁骨和肩膀上好几个牙印,腰上的淤青这么多天就没消过。
她不知道他的性|欲怎么就这么强,一天天用不完的牛劲,跟他说了很多次不要咬得太过分,不要在显目的位置,总是不听。
对于她今天回宿舍,室友们很惊讶。
宿舍四个人,自大一开学以来,许弋元就很少住宿舍。她是本地人,经常回家,似乎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宿舍是上床下桌,许弋元要爬上床。赵媛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跑到她身旁,盯着她小腿看了又看。
然后指着那个牙印:“这是什么?”
她惊讶的语气,引来了其她室友的好奇心。
许弋元自己都没发现那个牙印,这一下被室友抖出来,她有些尴尬。她为了隐藏身上这些痕迹,专门穿着长袖长裤睡衣,可是爬楼梯不免会露出一截腿来。
室友赵子枫看了一眼,别过脸没说什么。另外一位室友王悦子没见过世面一样,惊讶出声:“呀,像是个牙印,怎么印上去的?”
许弋元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跳下来,挡住了那个印子。
“没事,我不疼。”
“谁问你疼不疼了?”王悦子打量着她的脸,“你男朋友咬的?”
“……”
“你打九价了吗?这么早性|生活,对身体不好。”王悦子说。
许弋元有些无奈,她能听出人家话里的讽刺,她是宿舍最小的,但是最先有男人的,有些女性总是喜欢雌竞,特别没意思,王悦子便是这样的人。
她不愿意跟她继续聊下去,就随口道:“我要睡觉了,你不睡吗?”
王悦子一双吊梢眼,尽是许弋元不自尊自爱的语气:“我不困,你跟我讲讲呗!跟男人上|床,是什么感觉。疼不疼,爽不爽?”
“关你什么事啊!”许弋元脾气很好,但是对刻意的恶意,她也不惯着。
“作为室友关心你啊!你可别不知好歹。什么时候让你性伴侣请我们吃饭。”王悦子补充道,“明天周五,就明天吧!去吃红鼎豆捞吧!下去两点后还能打折,给你们节约一点。”
最终,许弋元答应给她点红鼎豆捞外卖,王悦子才作罢,喋喋不休地上床睡觉去了。
她叹了口气,宿舍关系可太难相处了。
晚上十一点,她入睡前再次给顾绪升发消息询问是否喝了解酒汤。
经过晚上那场活动,体力透支,此刻她挨着枕头秒睡着。
直到第二天才看到顾绪升发来的消息。
【喝了。】
……
许弋元起得很早,吃完早饭,就麻溜地到报告厅占据了前排的位置。幸好她来得早,不一会儿人都坐到了台阶上,道路都被占完了。
公开课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最后提问环节,坐在许弋元旁边的一位男士向程知与教授提了两个关于矿物助滤新性材料研究的问题。
许弋元对这个研究方向很感兴趣,听得格外仔细,忽然程教授问这位男士叫什么名字,是否考虑读博士。
会场一片哗然,这才知道眼前提问的男子,就是A大化学系的风云人物郑亦川。
这是个学神级别的人物,本科阶段就先后在顶级学术期刊《Nature Chemistry》刊发了两篇第一作的论文。
许弋元刚进大学就听说了他的风云故事。
据说当年发完第二篇论文后,国内外上百所知名高校、研究所都向他递出橄榄枝,但是被他一一拒绝,他选择了留在了本校读研。
其背后原因,众说纷纭,有传言他家条件不好,供不起他出国读书。
事实上,这种谣言不攻自破。这般学术天才,读书不需要花一分钱,任何学校、机构都会愿意免费,甚至利诱他。
许弋元对这样的学神,心里自然是有无限的向往。大一时,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辅导员就说上一个出自化学系全代表校新生发言的人就是郑亦川。
此时,化学系二十年来,唯二代表全校新生发言的人,邻近而坐。
公开课结束后,邻近两人都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