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顾绪升接了十几个电话。
许弋元在客厅听得不真切,似乎与赵家有关。
午饭后,顾绪升就在客厅玩游戏,待到了两点钟。
许弋元记得他今日的行程,便主动问了问。
顾绪升说:“文元不会定亲了。”
倒是出乎意料,她想起昨日赵文元与娃娃脸女性逛超市,看上去都挺好的,怎么会突然不定亲了。
赵家大门大户,定亲的对象想来也不是普通人家。定亲当天悔婚,赵文元的牺牲很大,将自己置于道德污点上,置对方脸面于不顾,百害无一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非自上一千,损敌八百?
顾绪升看出了许弋元好奇的心理,又说道:“昨日晚上,凌晨给我发的消息,决定不定亲。”
“所以,你刚刚就是在处理这件事?”
顾绪升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伸长了腿:“文元父母、朋友联系不上他,就找到我这里了,我又怎么会知道?。”
许弋元瞄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其实,你知道他在哪里吧。”
顾绪升与许弋元对视一眼,她确实聪明,短短两句话,就能推测出许多信息。
“是的,我知道。”
“那他是钱还不够用了?找你送现金?”许弋元翻了翻书页,指尖轻轻在书页上划动。
昨日赵文元跟他发消息就是在说这件事,如果使用线上支付,可能很快就会被发现了。这一两个月赵文元都不会出现了,也不会让家人找到。
“怎么说?”顾绪升似乎很好奇她的回复,笑了笑。
“赵医生想要逃婚,最好谁也不联系,就能避免暴露的风险,跟你联系,还是深夜,说明逃婚是临时起意,必然没准备好。所以你准备等会儿给他送什么?现金还是物资?我觉得可能物资会好一些,最好不要你送,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送。”许弋元不紧不慢地回答,似乎没经过脑子思考,就随意给出了答案。
顾绪升笑出了声音,她猜测的一点没错。他跟赵文元从小一起长大,赵文元大他几岁,家里长辈也知道俩人的关系铁。赵文元这次逃婚,顾绪升说自己事先一点都不知道,怕是没有一个人信。
如今长辈们想要赶紧找到赵文元,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继续定亲,毕竟涉及到两家后续十来年的业务合作。
由此得出结论,顾绪升的动作一定被赵王两家盯上了,他手下的人也同样如此。
其实可以暗中找个与顾绪升无关的人去送物资,只是毕竟是陌生人,多一个人知道赵文元的踪迹,暴露风险就大一些。
顾绪升手机里与赵文元最后一条微信信息是赵文元发来的藏身地址,要求他务必保密,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要不还是让他被抓回去配种算了?来回五个多小时车程,他不大想许弋元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