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跟我说吗?你的秘密。”顾绪升勾着她的下巴,强行她看着自己的脸。
“秘密怎么能到处说,说了就不是秘密了。”许弋元说。
“那就说别人知道的秘密。”
许弋元烦都烦死了,大晚上的,怎么讲起了相声,她不满地说:“没有。”
“真的没有?”顾绪升觉得她这种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的行为尤其不好,他必须给她掰正过来。
“得有范围,我小时候做的糗事,我肯定不会告诉你。”许弋元说。
“可以,你我相遇之后,与我与你有关的秘密,有没有。”
许弋元真的认真思考了一分钟,她想明白了,还是没有,于是她说:“我可以发誓没有。”
“好,你发誓。”
“可以。”
“怎么做?”
“我说一句,你说一句。我,顾绪升,说你的名字,发誓……”
“我,许弋元发誓,自打与顾绪升认识以来,我对他没有秘密。”许弋元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九点了,他们还要讲相声多久啊,于是又对顾绪升说,“可以了吗?顾总,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不可以,你加一句后果。所言若假,将永远失去顾绪升。”两人对视,许弋元觉得他来真的,可他想知道她的什么秘密呢?为什么不直说。
“顾总,你想知道什么秘密,你直说,可能对我来说并不是秘密,所以我没理解呢?”许弋元叹了口气,二十多岁的男人真难哄,男人心海底针啊!跟养了个小孩一样,还要她揣测他的心思。
“你要自己想,你若是想不到……”说到一半,顾绪升忽然停止了,许弋元向一只虎头虎脑的小狮子在他眼前晃头晃脑,疑惑地看着他。
“你若想不到,就说明你不喜欢我。”顾绪升半晌才说出了这句话。
许弋元简直要呕血了,她不喜欢他!??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笑话。
她没辙了,倒在床上装死,干脆不说话了。
顾绪升却不肯死心,继续问她:“你说你喜欢我,对我一见钟情,都是假的?”
“对对对,都是假的。”许弋元鲤鱼打挺,挺着腰杆说了一句,又躺下去,翻了个身,很小声地说:“我不是喜欢你,是爱你。”
房间里很安静,顾绪升虽然烦躁,但是确切地听到了这句话。他抱住了许弋元,他这一年都挺奇怪的,总是做不符合自己人设的言行。
今天就是如此,他心里有一股气,为什么非要她主动跟自己说呢?非要她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多伤人呢?
他对她的在乎,已经超出了最初“只上床,不谈恋爱”的协议。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那股香味,伴随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传入鼻腔,他感觉身心都舒畅了,他说:“保研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许弋元一滞,她没想到是这件事,她确实跟方梓恒说过要他不告诉顾绪升,但是她也没想过瞒着顾绪升。
所以顾绪升是知道这件事了,才有这般不对劲的情绪?
“没有,我没想过瞒你,这件事不是秘密。就是升级版的校园暴力,有老师参与了而已。何况已经解决了,初试我是第一,好好准备面试,可以上京大,京大化学系的学科位次比A大还高一些。”许弋元翻过身,顾绪升将脸埋在对方胸口,被香味安抚的同时,也被柔软安抚。
“发生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自己一个人处理习惯了,何况当时系主任找我时,对事情真相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要我断,我就决定不读A大的硕士了。能不能保研,就不重要了。”许弋元说。
“你以后可以依靠我。”
许弋元笑了笑,捧着他的脸,对着那双浸润着水光的嘴唇,亲了下去,顾绪升任由许弋元主动亲她,在他口腔里温柔地掠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