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对方闭上眼,再度深呼吸才抬起头睁开眼时,又很快由阴转晴了:
“……随你吧,启睿钥,随你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会后悔、不觉得丢脸,”不知鹿涤究竟想了什么,就仿佛妥协了一般,“那你就继续照着现在这样对我吧。”
“真的吗涤儿,”他不敢确信,不由不安地追问,“你不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鹿涤又沉默了,但嘴唇抿了半晌,还是耳朵先红了才张的嘴,嘟嘟囔囔地撇开视线:
“......一天到晚总说什么喜欢我、好喜欢我的,说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还想让我怎么苛责你啊?搞得我好像真的很没有人情味似的。”
“涤儿。”
对方红着脸嘟嘟囔囔的样子实在太可爱,让他情难自禁地唤着,又上前了一步,眼神透露渴望:抱抱我,好不好?
鹿涤:......
“真是受不了你,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皮没脸的人,明明每次都是你叫我难受,却总是我安慰你,”对方斥责着他,却向他张开了怀抱,“要抱就抱吧。”
“噗”,启睿钥立刻飞扑上去了,将人搂紧了,感受到栀花桃香仍旧塞满了神经,他紧绷的心弦才终于松懈了,情不自禁地倾诉:
“吓死我了,涤儿,我......我真的以为我在外面表现得奇怪、不好,所以你不想要我了。”
他嗅着栀花桃子的味道,心有余悸:“不要讨厌我,涤儿,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怀中人沉寂了一瞬,启睿钥才感受到自己的后背被人轻轻搭上了,猫儿反手搂住了他,揪着他背脊衣服特别紧,也埋进了他怀里:“傻瓜......”
“我哪句话说过我讨厌你了?”责怪着,却蹭了蹭他的脖颈,“你也不想想,如果我讨厌你,还会给你买那么多贵的东西吗?”
启睿钥没忍住,侧脸吻了猫儿一下。
“诶,”谁知,鹿涤躲开了,还轻拍了一下他的背,“谁让你亲了?现在就偷袭我是吧?”
“唔......”启睿钥唔哝着,将头埋到对方颈窝间,嘴唇触着对方的脖子,急切地想确认真实,“我想亲亲,涤儿,可以不可以让我亲亲你?”
对方没有多言,只是松开了栀花桃香的界限,就像不想再管顾一切一般,与碧涧木缱绻地吻在一起。
“说好了......"鹿涤喘着气,嘴唇跟他若即若离地碰触,“明天,我做检测,你打耳洞哦?”
“好,”启睿钥干脆地含住,再松开,“那,涤儿,我今晚还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得寸进尺,”猫儿轻轻咬了他一下,“你说跟你睡就和你睡?”
“可是,”启睿钥并不介意,因为太过急切,都忍不住把人抵到了玄关橱柜上,“涤儿,新房间里一点你的味道都没有,我不喜欢,害怕。”
“......真是受不了你。”
“那就洗澡去吧。”
与对方睡觉,既是真情流露,也是计谋得逞,他知道,猫儿虽然一身是刺,但心是软得不得了,只要撒撒娇,猫儿就拿他没办法。
他也就能确定,对方是否真的还在接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