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看着他的神态,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涂山璎终于想起来了,他和上次一样,犯病了。
她微微抬手抚摸他的脸,随着她抬手动作的,还有一个小小的催眠法术。
见她不在推开他,陆映洲终于放下了心,和她鼻尖对鼻尖,再次说道:“涂山璎,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上扬又轻快,涂山璎听得出来,这一刻,他是开心的。
开心就好,开心才能放下心防。
涂山璎与他四目相对,四目相对……
她惊悚地瞳孔紧缩,他怎么还不睡。
她的反应,陆映洲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她在就好。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熟练了许多。
他点吻着她红唇,察觉到她的出神,他还轻轻咬了咬她的唇。
“嘶!”
涂山璎凝眉,张开了唇,他就趁机而入……
陆映洲的脑袋无力下垂,涂山璎适时的接住。
还真是犟种,非逼她使用强力催眠。
陆映洲手原本是放在她腰上,突然的失力,让它顺势滑落,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酥麻,
涂山璎一个机灵,连忙拉过他的手,把他轻轻放在地上,又替他洗漱了一遍,才把他送回床上。
安置好陆映洲,涂山璎庆幸地笑了。
说实话,她真不想在他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和他发生关系。
明天还要上学,她可不想迟到。
想着睡得不安稳的陆映洲,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快速地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
果然如她所料,他蜷缩在被子里,睡得不安稳,有时发抖,有时呓语。
涂山璎刚上床,他就寻着温暖,缠了上来。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依偎进他的怀里,渐渐睡熟。
强力催眠的后劲很大,涂山璎起床的时候,陆映洲在睡,她回家了,他还在睡,等她要休息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眼。
床上,没感觉到熟悉体温的陆映洲,一下子就沉了脸。
他刚要起身找她的时候,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涂山璎:“饿了吗?”
睡了一天一夜,应该早就饿了。
“嗯。”陆映洲眉头放缓,“什么时候了?”
他的手机不在卧室,他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果然,回家睡觉是睡对了。
离家时隐隐作痛的头,一觉醒来就好了。
“看你睡得熟,我让阿姨留了饭。”涂山璎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二十二点三十分。”
陆映洲像往日一样起床,起到一半,他又顿住了。
他昨晚裸睡了!
啧!
他瞅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涂山璎,不禁招招手:“过来。”
想起昨天的事,涂山璎有点儿犹豫。
强力催眠是很耗费妖力的,昨天使用一次,她到现在还没恢复。
假如他在犯病,她可不一定能治住他。
“嗯?”陆映洲侧脸看她。
怕他?
他眼眸眨了眨,哦,他想起来了。
昨天,他又犯病了。
他眼眸清亮,黑是黑,白是白,想来是缓过来了。
想到这里,涂山璎也笑了起来,“陆哥,你怎么还不起来?”
昨天太累了,她就没给他穿睡衣。
看吧,被子都滑到哪里了。
“哼,笑什么?”
涂山璎眼眸望着他,衣服真诚的模样,“陆哥回来了,我高兴。”
“那可不见得。”
别以为他没发现,她刚才在看哪里。
既然她想看,他也没什么好遮拦的了。
陆映洲掀被而起,赤裸身子走向她。
涂山璎连忙捂脸,大喝一声,“流氓!”
陆映洲唇角带笑,“这不是你想看的吗?”
“我没有。”
“没关系,想看就看,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涂山璎像泥鳅一样,从他的身边跑过,哧溜一下缩进了被子,一哭丝滑,不带一点停顿。
陆映洲被逗得笑了笑,善心大发地放她一马,转身进了衣帽间。
直到他出了卧室,涂山璎才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
她愤愤地瞪了一眼卧室门,狠狠地捶了一拳他的枕头,这才休息。
陆映洲进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熟了。
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他眼尾渐渐泛起了红。
——
陆映洲一回来,涂山璎就得住他家。
只有等他出差了或者加班,她才能回自己的小窝。
好在,到了年底,公司很忙,陆映洲也不例外,时常出差或加班。
涂山璎虽然也忙,但总有那么一两天能回自己家。
别说,睡在自己家,就是特别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