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能这么说,大家流传的应该是它的另一个版本——白俞喜欢Alpha。”
言益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有什么话就直说。”
“他曾经在自己十一岁生日宴上打过一个Omega,但因为当时年龄太小,没被警察带走。”刘辰讳点到即止地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啧啧两声,拍拍言益的肩膀,“连发情的Omega都打,暴力倾向可见一斑,他现在那副和善的样子只是他的伪装,我劝你离他远点,别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
言益皱眉拍开他的手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下去了,他转身离开。
“诶,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刘辰讳快步追上他,“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十一班所有的人都被白俞洗脑了,唯他马首是瞻,你能这么快就融入十一班,不可能没有他的一份力,他那种人...”
刘辰讳见对方越走越快:“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你别跟他交往太深。”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言益停下脚步拿出手机。
程栎:【哥们儿,你人呢?三千米还有五分钟就要检录了。】
程栎:【掉坑里了?】
程栎:【是不是没带纸啊?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你在哪个坑位?】
言益将消息往上划,五分钟前:
程栎:【白哥去找你了,看到我消息回个话?】
躲开刘辰讳要抓他胳膊的手,言益收起手机:“说完了吗?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在聊下去了。”
你管刚才那种单方面的劝说叫聊天???
刘辰讳正要再说些什么,视线忽然越过言益,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极度不爽地啧了一声。
“言益。”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言益回过头看到了站在树荫下的白俞,他不再多加耽误,径直走向白俞。
“喂。”刘辰讳盯着白俞,“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后悔。”说完便转身走了。
“程栎都急得要跳起来了,什么事耽误这么久?”白俞的声音很平静,视线却落在刘辰讳身上。
言益摇了摇头:“没什么。”
白俞笑笑:“没什么事,然后在厕所躲了快二十分钟?”他左右看看,端详了一阵:“看着也不像年纪轻轻就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啊?”
“...”言益深吸了一口气。
“哦——”白俞作恍然大悟状,“难道是马上要跑三千米,紧张了?”
吸到一半的气漏了,言益说:“...不是。”
白俞:“那就是太阳太烈,你想来这里避避暑?”
“...”
“好吧好吧。”白俞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话题,“那应该是来躲真心话大冒险的?刚刚我明明那么拦着你让你不要参加。”
还装。
言益面无表情地看他:“白俞。”
再逗下去要出事,白俞认输地勾了一下唇角,离言益更近一些:“他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却还走到我身边来么?”
“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些什么?”站近了才发现,白俞的身高要略高他一些。
白俞笑笑:“听过一些学校的流言,再...联系一下,不难猜。”
言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相信他说话的真实性,却也不来找我核实。”白俞很真诚地发问,“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好像总会让我改变对你的认知。
言益反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白俞想了想,开玩笑似的说:“或许应该从此和我保持距离,过完剩下的高中生涯,人生有梦,各自精彩,尊重祝福。”
言益却很认真:“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至少,以我们目前相处的经验判断,你不是那样的人。”
白俞眯了眯眼,表情有些危险:“难道你不怕自己判断失误?”
“那也是我自己的问题,等到了那一刻,我自然会承担判断失误的后果。”言益抬眸看向白俞,望进他眼里,“你现在这样遮遮掩掩的试探我毫无意义,白俞,我要是谁的话都往心里去,早在几年前我就死了。”
“等你想说这些的时候再告诉我吧,当然,我仍然会按照我自己的判断认知行事。”
白俞没说话轻轻叹了口气,言益也不走,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好像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认输了似的。
心跳比平时跳动的频率高了许多,半晌,白俞先后退一步,缴械投降般露出一个笑:“你真是...”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打断了白俞接下来要说的话,言益看了他一眼,按下接听。
“言益,你人呢!!!”程栎的声音穿透手机,几乎要把言益的耳朵震聋,后者紧急拿远手机以免自己的耳朵受难,“我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老白说要去找你,结果这么久了也没消息,电话也跟着打不通了,你俩一起掉坑里了吗?!三千米检录要结束了,大哥。检录的同学催了我八百遍,我都要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白俞将程栎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言益正要回话,白俞抓住了他的手腕,低下头靠近手机,同对面的人说道:“我们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