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bi疑惑地将手机拿远,看屏幕上来电人,他奇怪地嘟囔道:“队长?队长不是正坐在我对面吗?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你是谁?”
“我还要问你是谁呢?嗝——”Tabi不满地反驳,“你、你为什么要冒充我队长?说!”
“言益呢?”对方的声音很冷漠,隔着电话都能听出语气里的冰冷。
“言益?...哦——你是说言宝?”Tabi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般地对手机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言宝说的那个,向他告白的小子对吧!我告诉你,嗝——言宝是我的,他...他不约!”
“...”对方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请你把手机还给他。”
Annie将手机从Tabi手里挖出来,通话中的手机离开人耳后自动亮起,来电人显示的是“班长”,并不是什么队长。
“队长——你拿我手机干嘛,我现在就要让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啊!”被Zun一个板栗敲回椅背,Tabi摊在座椅上冲空气抱怨,“啊——C宝,C宝呢...我头好晕啊...”
Zun:“你少喝点吧,Tabi,真是酒精害人啊。”
Annie接起言益的手机:“喂?”
终于换了个神志清醒的人接听电话,白俞皱起的眉放松了一点:“你好。”
Annie:“你好,是言益的同学吗?”
白俞:“是。”
Annie:“不好意思,我们家小朋友认错手机了,我现在把手机给言益。”
“好的,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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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我通知过医院复查Chaser的伤病,目前形式还算乐观。”谦安头疼得叹了口气:“Locked未满十八不能上赛场,出于情感因素我也希望你能延长自己的职业生命,但真到了那种地步,必须退下来知道吗,Chaser,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有多少选手是因为严重的伤病犯下失误被黑子喷到退役,我不希望你也这样,你就是不听。”
Chaser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谈论的并不是自己将因伤病退役的事:“优秀的AD难找,要符合我们战队敢拼敢操作,有个人特色的AD就更加稀少,Locked,你符合我的所有要求,我希望接过我这把交椅的是你,这样往后几年战队的成绩也会更加平稳。”
言益笑了一下,缓和略微有些沉重的气氛:“但Chaser这个名号如果从赛场上消失,Tabi肯定得把基地给掀了,哭着闹着也和你一起退役。”
“能打我当然会继续打。”没有人不留恋在赛场上夺冠的时刻,可惜伤病是每个职业选手都必须要面对的问题,Chaser从来都没有怕过,但提到Tabi,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抛开我的因素,毕业后你必须立刻入队和大家磨合,不然我退下来后,AD位就是FFD最大的突破口,我们会失去角逐奖杯的资格。”
一如从前,言益再一次认真地回复他:“我会的。”
今天叫两人出来是为了将所有情况和言益同步,现在达到了目的,谦安总算有了闲聊的心情:“诶,感觉Locked话多了很多么,还会调节气氛了,很好啊,要继续保持。”
言益:“有么?”
半开的包厢门发出咚咚的两声响,三人一齐看去,Annie站在门边挥了挥手中的手机,说道:“Locked,有你的电话。”
“我的?”言益小跑几步接过手机,看到来电人——“班长”。
“...”
完了。
手机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五,和白俞约定的补习时间是八点,他将这事忘得干干净净,甚至没有提前和对方请假。
“怎么了?”Annie问,“是什么很重要的电话吗?刚才Tabi不小心接了,胡言乱语了几句。”
言益摇摇头:“没关系,是同学的电话。”走远几步,他将电话放到耳边,略带心虚地“喂”了一声。
一声冷笑混杂着电流音传进耳朵,炸得言益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只好不尴不尬地挠了两下脸。
“看来我等到了这部手机的主人。”白俞说,“希望他还没有忘记今晚八点还有个补习。”
言益绝望闭眼:“...对不起,我完全忘了。”
终于还是只能无声地叹口气,白俞放缓声音问道:“现在在哪里?”
“甬城大酒店...我和朋友们出来吃饭。”言益抬头盯着天花板再次道歉,“抱歉,我忘记提前和你说了。”
白俞嗯了一声:“又喝酒了?”
言益:“没有。”上次喝醉后尴尬的记忆还盘旋在脑海里,短时间内他都决定不再碰酒了,回想起上次的记忆,言益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明明只喝了一罐啤酒...不再细想,总而言之,今天就算没有教练拦着,他也不会沾一滴的。
“那吃完饭了吗?”白俞打开房门往衣帽间走。
言益回头看了眼,FFD众人都从包厢里走出来,酒饱饭足,于是他回答道:“嗯,差不多了。”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言益还是向他确认:“我现在回去...今晚还讲题吗?”
“不了。”白俞将上衣扣好,指腹从一排由深到浅排列的外套上划过,从中挑出来一件,说道,“今天想做些别的事。”
言益:“别的事情?”
对面的话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言益靠墙看着窗外的夜色。
“嗯,可以稍等我几分钟吗?”白俞用另一只手拿过夹在肩膀和耳朵上的电话,继续说道,“我来接你。”
“我可以自己回去。”言益又重复一遍,“我真的没有喝酒,神志清醒。”
“嗯,一分钟前你已经和我说过了。”白俞笑了一下说:“后续还有什么安排吗?”
后续倒是没什么事...
大概是读懂了言益沉默的意思,白俞的声音混杂的夜风传进言益的耳朵:“等我二十分钟可以吗?我突然很想见你。”
“等下...诶!”隐隐有种失控的感觉,言益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已经被对方挂断。
“...”到底听不听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