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中,她不惜被自己打伤都要讨回这枚玉坠。这枚玉坠应该对她至关重要,如此,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到他这里来搜取。
他思虑片刻,从一边的小桌子抽屉里取出一根黑色的绳子,把玉坠重新串好,挂在了自己脖颈上,然后扣好衣领。心中暗想:澄钰,为夫就等你来找这枚玉坠。
此时,景庭挑帘走了进来,“王爷,我已经安顿好李钧了。明日可以把奏章给他带回去了。”
“先不忙,明日一早,我要见一见他。另外,你把唐鉴参军请来。我有事相询问。然后,再让太医来见我。”他的黑眸中一片清寒的冷漠。
舒冷凤把画有那个图案的布笺递给了唐鉴。
唐鉴答复道,看图案应该是魏朝那边的一个印符。但,还需五六天的时间来查证。
站在一旁的景庭,则诧异地看着舒冷凤让太医立刻给把迷魂散的解药送来。然后问太医,江湖上是不是有一种药可以改变人的声音。太医答说:有,而且很容易配制。
送走了太医,景庭满心疑惑地望着舒冷凤眯着凤眼,呆呆地坐着发愣。景庭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张跟骥无觞将军戴得一模一样的面具,低声问道,“王爷,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在山洞袭击你了吗?”
“不是她袭击我,是我打搅了她,然后我们打了起来。”他微颦长眉道,“你们不是事先查看过山洞,说山洞温泉里无人吗?为什么又花这么久的时间才赶到?”
“我们的确去看过,当时太阳还没下山。山洞里空无一人。我们就去请王爷了。谁知一来一回,跟王爷走散了,您腿长脚快,就进了山洞。我们在那个小树林走了一两个时辰。”景庭无奈地说
舒冷凤突然想起来了,那里好像是布了个阵法。自从新婚夜,她布了那个早生贵子阵后,他专门请了高人来指点过他研习阵法。免得下次,再被自己的王妃困住了。
这次,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她的阵,可是景庭他们却陷入阵中,不得脱身了。
“明天起,你们三人都到唐参军处学习阵法一个月。”舒冷凤黑眸一敛,冷冷地看了景庭一眼。
“是!遵命!”景庭忙垂头抱拳。
“景庭,过来,你看看这张长公主的回复。”舒冷凤把那张布笺递给景庭。
景庭一皱眉,沉吟片刻,豁然开朗,“澄钰,王妃居然就是骥无觞将军!”
“是啊!”舒冷凤说完。起身,负着手,踱到帐门口。
他抬手撩起帐帘。
月光皎洁天如水,偶有暗云飘逸,星光熠熠,静夜无涯。
九里山伏在天尽处,曾经人历历,马萧萧,旌旗战鼓冲云霄,如今却月出鸟惊飞,风敛香魂渡。
“那,您会跟王妃相认吗?”景庭走上前。
“不。不要打扰她。让她依然像以前那样。我担心,”他沉沉地叹了口气,猝然放下帐帘,踱着步子,“假如她知晓我已经探明她的身份,她会不告而别的。那样的话,茫茫人海,我又能到哪里去找她?”
“好!明白!”景庭早就怀疑这位骥将军就是王妃,暗中一直留意。现在真相大白了,他心里也甚是欢喜。这样,王爷应该很快会振作起来。
“她一个女人,这些年来,是怎样在军营里度过的?现在连她每天去沐浴的山洞都被我们发现了。唉!”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