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命成盒。
“许昭意你有烟雾弹没?”顾潇然问。
“有。”
“给我。”
“……”这难度,你逗我呢。
“怎么给你?”
陆时延从侧面跳下去,绕过去,“从旁边那个房子绕过去。”
林漾坐在毛毯上撸猫,听着许昭意玩游戏时,时不时发出的吐槽,最后几句是,“不是,陆时延你咋没了。”
“……”
“被秒了。”留下一行字,准备下线。
耳边听见顾潇然笑着腔的搭话,“巧妙套取敌人位置。”
“……”
下线前,点进林漾的头像,看了眼她的主页,干干净净,最早的战绩是今天前不久开的那把游戏,最晚的战绩集中在前年一周大概五六把。
许昭意苟活到最后的结果。
失败。
天色暗压下来一片雾蓝,许昭意总算又赢了一把,领完东西把手机丢在旁边,伸展开身子,靠回去。
“漾漾,今天晚上我们吃啥?”
豆豆在地上玩狗骨硅胶磨牙棒,林漾看着辩论赛,手支撑在茶几上,手底下是随手拿出的一个笔记本,“都行。”
一场辩论赛快要结束,接近尾声,许昭意说她饿的肚贴背了,拉着林漾出门觅食。
豆豆一天都呆在家里,出门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看见油柏路就想沿着马路一直跑。
许昭意干脆放手,让它自己去释放活力和分泄物。
他们去便利店买了几包辣条,和薯片坐在公园里看豆豆东蹿西蹿。
”漾漾今天你别回去了吧,有点晚了,而且我爸妈不在家我们可以巴拉巴拉到天亮。”
她咬一口手上的薄荷冰棍,在许昭意的“闹腾”中给张佳秀打了电话。
张佳秀认识许昭意,放心她去。
豆豆撒完欢,在许昭意脚下蹭了几下,自己往草丛跑开,“漾漾,他玩够,我们去捡下他的屎。”
说着从口袋掏出可伸缩手柄夹,和塑料袋。
走到角落的一小片竹林前蹲下来,几颗竹子中间好几坨热呼的狗屎,臭的很,比人屎还臭。
夹不上的一点点边角料就充当肥料了。
提着夹屎夹,虽然习惯了它一吃到喜欢吃的东西就会放屁拉臭屎,但是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臭豆,你再也别吃饺子了。”
嘴欢完,看见别人手上的快递,许昭意又想起来在快递站堆了一个星期的豆豆小饮料。
她不方便进去,林漾拿着快递号,走进快递站,里面拿快递的人不多,报了两个取件码。
一个箱子比一个箱子大,收件人那一行单一个鹿字。
目光扫下去,一箱是羊奶粉,一箱是香肠无添加的纯猪肉灌肠香肠,反复确定了取件号,没错。
“这个到了啊原来,正好只有三袋没吃完了。”拆开口子看了眼。
香肠满满一箱,许昭意双手捧着纸箱走,看不见脚下的路,还要担心勾在手上的夹子会不会蹦跶到她身上。
林漾手酸的往上抛了点,重新搭力。
两个人就这样看不见路的靠感觉的走了好一段路。
身后啪哒一声,林漾把东西放在地上,一张不大的脸上汗珠一颗颗往下坠。
他们对视了眼都气喘嘘嘘的蹲了下去,“陆时延老是买这么多,每次都累死我了。”
“都是他给豆豆买的?”
“嗯,这都是无添加的香肠,北城那边的姨灌的。”手酸勾腰眼看没多远了打算接着搬,啪的一声把箱子搁地上,好累!
许昭意吐槽道,“陆时延搬的时候怎么感觉轻松的很啊。”
“香包也是北城的。”北城是陆时延的家乡吗,他是还有亲戚在那吗,那为什么不去北城,留下来是为了陆斌吗。
“对,但是北城那个地方其实挺穷的,建设也是这两年才跟进的,还开发了一个向日葵花海,但是本地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了。”
还是说巧合的看了那公众号,但是,不主动去了解而跳出来的概率很小。
平息完呼吸,热意不减,想问出口的东西太显刻意,低头看了眼那个鹿字,下面寄件人的地址很简单,北城枫林街道小米铺。
“北城寄过来其实有点远吧?”而且热天远过来,即使密封了,但是怕变质也要许多冰袋。
“有一点点麻烦吧,两个半小时左右。”
老城区有一个小市场,陆时延不知道吗?
热气熏然,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陆时延买香肠是刻意不让对方知道自己是谁的,是刻意在他们家买香肠。
但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