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担心她的私藏有误,令小人帮忙转移。”林略一本正经解释。
“你,瞎说!我才没有!”徐香归一脸心虚。
祁修明闻言,似乎不以为意,一笑了之;祁修德则目光沉沉,眼神似要杀死面前这极度愚蠢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带来的头领回到祁修德身边。
他压低声音回禀:“搜遍了,没有。五皇子的人盯得太紧,我们的人也根本没法下手。”
祁修德给他一记眼刀:“再搜!务必寻着机会。”
他随即扬声道:“废物!事关重大,再给本宫仔仔细细地搜!”
那头领领命而去。
祁修德目光扫向一旁气定神闲的祁修明,愈发心烦。
祁修明这个贱人,处处都要给他使绊子,分明是要帮逸王!
难道真如太傅所猜测那样,这两人早已暗通款曲,来算计自己?
二人暗中较劲的神色,徐香归心中暗笑。
施意雪究竟在不在王府有什么关系呢?她早料到,祁修德必然使出栽赃陷害的手段,祸水东引。
他早疑心施意雪的失踪与逸王有关,只需随便放件与施意雪有关的信物,便能让逸王百口莫辩。
即便寻不出人,只要有了祁频泽匿藏的证据,既能交差,又能把锅甩给逸王。
此计即便有疑点,祁修德还有那封“施意雪在逸王府”的匿名信,尚可做周旋。
太子想玩金蝉脱壳,徐香归才不会给这个机会。于是她提前给祁修明递了封匿名信。
祁修明即便疑惑,但能对太子不利,他也会顺水推舟来这一趟。
看祁修德那副憋屈神色就知道,祁修明阻挠得很顺利。
即便祁修明不给力,有温音做后盾,他们也难以下手。
种种安排,只求王府无难,计划万无一失。
过了许久,两行人马终于全部撤回正厅。
太子的人个个灰头土脸,像是打了败仗;五皇子的人,则一副待被表彰的胜利者姿态。
“回禀太子殿下,五殿下,各处均已搜查完毕,并特殊发现。”祁修明的人汇报道。
祁修明装模作样地松了口气,看向祁修德:“如此说来,皇叔算是清白了。太子皇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祁修德咬牙暗恨。来时还说担心自己交不了差,现在又说逸王清白。祁修明,你好的很。
这时,林略对祁频泽禀道:“王爷,下人来报,搜查过后府里乱成一团……”
祁频泽微微颔首,懒洋洋开口:“既然二位侄儿没搜出什么名堂,便回去吧。这满地的狼藉,本王还得收拾。”
祁修明含笑点头,又转向祁修德,挑衅般地挑了挑眉:“太子皇兄,咱们把皇叔这儿弄得乱七八糟的,改日可得上门赔礼才是。”
说罢,他转身欲走。
“且慢!”太子身边的头领忽然出声。
祁修德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转机,急声:“贺头领,你有何发现?”
众人目光齐刷刷汇聚过去。
贺头领捧着一个锦盒,将其当众打开。
盒中赫然躺着一颗古朴沉沉的珠子,镶着龙纹金边,瞧着便知是寻常人不能拥有的至宝。
祁修德睁大了眼。
“祭珠!”
祭珠?
听此,祁修明眯了眯眼,端详一番。
还真是。不过,这玩意不是正被祁修德收着吗,怎会出现在这?
祭祀之宝丢失一事,本就是他为了师出有名、方便搜查而胡诌的借口。
他真正要找的是施意雪这个人。怎地人没找到,这珠子倒冒出来了?难道是祁修明搞的鬼?
祁修德又惊又喜。
管他是不是祁修明糊弄祁频泽,给人家过河拆桥了。反正人找不到,横竖都是他的罪。
若能牵扯祁频泽,搅搅浑水,把父皇的怒火与注意转移几分,那他还机会周旋。
祁修德当机立断,厉声斥道:“皇叔!果真是你!你怎胆敢不敬先祖,竟盗取祭祀之物!”
哪来的,这不可能啊……一个虚有之事,此刻竟以真相之罪名,套在了王爷头上。
此刻的林略正想着。
这锦盒,些许的眼熟……库房仅有一个,好像只送到过徐香归院里。
当林略意识到时,猛地转头,不掩震惊地看向徐香归。
枉他和逸卫们那般信任她!
徐香归,你最好能给王爷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