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祁修德与祁修明灰溜溜地离开逸王府,这场闹剧总算收场。
初战告捷。
祁修明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拿着那张情诗,仔细比对白凝霏平日的字迹。
果真一般无二。那这一撇一竖,便是没写完的“白”字了。
祁修明脸色阴沉。
他可以接受,未来的妻子寡淡无趣,也可以接受,妻子感情上的不忠。可唯独不能忍,她与自己的竞争对手暗通款曲。
凡是挡他谋位之路的,他都不放过。
调查很快展开。
不到两日,祁修明的人便搜罗到祁修远与白凝霏私通的证据。
真真实实,做不了假的证据。祁修明也终于明白徐香归不是在陷害,而是确有此事。
好你个祁修远芩山不成,倒打起女人裙带主意了。
祁修明气愤之余,将那封情诗烧成了灰。
祁修明能如此顺利调查,自然是徐香归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早听闻过风声,一番探听后,更确认白凝霏已是祁修明内定的未婚妻。
前世,她刚扳倒太子,祁修远便求她全力对付祁修明。
那时她以为祁修远是想为夺嫡铺路,如今才知,
他是想一石二鸟,夺妻。
呵。
原来还在她未下山时,这两人就已经搅和在一起了。
祁修远啊祁修远,你对我那般深情,倒真是半点真心也无。
林略说:“先生,五皇子的人已经查实了。白家小姐与八皇子确有私情。”
徐香归正在写字,“接下来,皇后娘娘该物色新的儿媳了。”
林略道:“白家与八皇子私定终身,那他们是不是要完了?”
徐香归搁下笔,看着新写的字,面露欣赏。
“皇家丑闻,不会昭告天下。”她道,“只是往后,这两人有苦头吃了。就连太子,也会提防他们。”
徐香归望着字帖,忽而自嘲地笑了笑。
白凝霏的字,是真的好看。她仿了这么久,都舍不得改回去呢。
徐香归发觉,林略汇报完后这些,并不离开,也没了下文,于是抬眼看他。
只见林略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她严肃地问:“怎么了?可是被五皇子的人察觉到了?”
林略忙说:“没有!先生放心,一切顺利。”
说完,他低下头去,“只是惭愧。当时在厅上,对先生起了疑心,实在不该。”
徐香归闻言,反松了口气。
“林侍卫多虑了。那本就是我与王爷私下商量好的局。你不知内情,疑心也是人之常情。”
林略见徐香归坦然大度,眼中亮起光来。
他忽然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力量,郑重抱拳:“此次先生大智,挑拨了五皇子和八皇子的关系。接下来该如何布局,尽管吩咐,林略定当尽心!”
徐香归掏出那枚逸卫令牌,在手心把玩着,漫不经心道:“接下来没什么事,很悠闲。”
林略略微不解:“悠闲?”
“他们忙着兄友弟恭,咱们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培养自己的势力。”
林略她手上令牌,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道:“王爷确实还未给先生开放逸卫全部权限。不过我相信,以先生的本事,是迟早的事。”
待林略走后,徐香归看着令牌,陷入沉思。
为了入府,她给逸王带来不少祸事。祁频泽肯容她,已是格外仁慈。
她必须尽快拿出实打实的好处来,才能在逸王府站稳脚跟。
御花园中,皇帝与皇后正闲庭信步。
“太子最近多次犯错,现下倒本分了不少。”皇帝随口道。
皇后回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德儿能反省,便是好事。”
她手指向前方:“陛下,前边月季开得正好,臣妾带您去看看。”
两人前去,便听两名洒水宫人议论声。
“听说皇后娘娘选中了白家小姐做五皇子妃呢。”
“这事怕是难了。白家小姐和八皇子早就看对了眼,都私定终身了。如今这事,可都传遍了。”
“大胆奴才!宫闱之地,岂容你们胡言乱语!”皇后一声厉喝,吓得那两名宫人连忙跪地。
听着宫人聒噪的求饶声,皇帝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去。
皇后对余下人吩咐:“若再有人听风是雨,败坏皇子名誉,一律罚入辛者库!”善完后,她快步跟上皇帝。
骆师铃正与祁修明对弈。